說著,何秋豔換好了泳裝走了出來。
秦九州指了指何秋豔,冷笑道:“你自己看吧,的惡毒已經超乎你的想象了。”
沈嵐聞言朝著何秋豔去,見穿著半明的泳,裡面的春若若現,頓時又是怒又是憤恨。
這個無恥的人,真是打算把自己往裡禍害啊,如果今天沒有陸凱,這種服就會穿到自己上!
一念及此,剛才對何秋豔的憐憫之心頓時然無存!
多行不義必自斃,何秋豔有這樣的下場,純粹就是報應!
“哇塞!這是泳嗎?好像是趣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都不好意思再看了。”
“想不到何秋豔是個太平公主啊,之前穿晚禮服的時候,我還以為有點真材實料呢。”
“哎呀你怎麼這麼噁心啊,你往哪看呢?”
人群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心裡別提多解氣了,幾個男人滿臉猥的說著葷話,看著何秋豔的雙猛吞口水。
高聰滿臉鐵青,覺頭上長滿了綠油油的植。
何秋豔這泳裝,跟特麼沒穿服有什麼區別?
看著自己的老婆在眾目癸癸下全果出鏡,哪個男人能承這樣的恥辱?
麻痺的,離婚!必須離婚!
“何秋豔,現在把你寫的那段話,念給大家聽聽吧。”
秦九州一臉漠然的看著何秋豔,如同在看一團爛。
何秋豔現在已經麻木了,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臉面可言了。
現在唯一奢求的,就是高聰能念在過往的分上,不要和自己離婚。
想到這,何秋豔絕的吐了口氣,緩緩的展開手中的紙條,機械的念道:
“我是個恬不知恥的人,慕虛榮、水楊花,尊嚴於我如浮雲,貞於我如糞土……請所有來賓認清我的真面目,肆意的踐踏我……”
“好!”
何秋豔唸完後,秦九州帶頭鼓掌,著人群道:“說的多好,文采斐然,實事求是,把上的特點全代清楚了。”
眾人有了秦九州撐腰,也沒那麼懼怕高聰夫婦了,一邊鼓掌一邊七八舌的道:
“這是來自靈魂深的聲音啊,太人了!哈哈哈……”
“讓我們肆意的踐踏,這怎麼好意思呢?”
“長這麼大,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奇葩的請求,那咱們就別客氣了。”
何秋豔面無表,拿著紙條的手頹然垂落,唸完這段話後,有種全都被掏空的覺,要不是怕死,肯定就撞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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