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聰差點了句口,撇不屑道:“要是吹牛要稅,我估計你都得破產。”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一個西裝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快開始吧,我也算是資深斯諾克玩家了,我給你們做裁判。”
高聰哼了一聲算是預設,趴在球檯上準備開球。
斯諾克開局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比賽時常用的防守型打法,另一種是娛樂表演時的炸球打法。
他的本意是想炸開紅球堆,給觀眾創造一點觀賞。
但是秦九州的話反覆在腦海中迴盪,他還真不敢冒險。
思來想去,高聰決定防守。
他深呼了一口氣,推球杆擊打在母球上,讓母球著紅球堆彈向庫邊。
母球在球檯上折兩次,緩緩朝著來路滾去,最後停在咖啡球的後。
懂球的觀眾哇了一聲,忍不住給高聰送上一串掌聲。
這一杆防守打出了專業級的水平,巧妙的封死了秦九州的進攻路線。
如果秦九州強行進攻,只能來一杆遠臺,不過這樣做相當冒險,即使是職業斯諾克運員,也不敢輕易嘗試。
要知道,斯諾克球檯足有四米長,而球卻小的可憐,比乒乓球大不了多。
秦九州唯一能打到的紅球,距離足有三米多,這不僅考驗眼力,也考驗杆法,沒個十幾年苦練,一般人達不到這樣的準度。
高聰滿意的點點頭,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優雅的喝了一口水。
他朝著秦九州輕佻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悠然道:“我已經打過一杆了,按照你的說法,我應該已經沒有機會了,你可別自己打自己的臉啊。”
秦九州笑道:“你確實沒有機會了,坐在那好好看著吧。”
說完拿著球杆走到球檯旁,俯瞄了一下,接著一個小低杆,把母球擊向唯一能看到的紅球。
是一杆進攻。
懂球的觀眾始料未及,滿是憾的搖了搖頭。
太草率了,這種況應該防守啊!他怎麼就這麼冒失呢?
如果這球不進,等於給高聰製造了一個完的反擊機會。
高聰既然得過業餘斯諾克冠軍,就算不能單杆破百,想拿下勝局也是輕而易舉。
“啪!”
正在眾人慨的時候,只見臺上的母球清脆的撞擊在那顆紅球上。
紅球如同長了眼睛一樣,準落袋。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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