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說了聲好，轉離開辦公室。
五分鐘後，冷霜研被張明遠帶了過來。
先是跟許昊然問了聲好，隨即一臉疑的看向陶雅麗。
陶雅麗哭的跟個淚人一樣，雙眼腫桃子，鼻子下面還掛著清鼻涕，早已不復之前的威風。
這是個什麼況？陶雅麗不是剛被列到出國學習的名單中麼？怎麼會哭這副德行？
冷霜研十分疑，看著張明遠問道：“張副總，你我來到底什麼事？”
張明遠還沒等說話，佟菲菲指了指手中的心得，看著冷霜研問道：“是這樣，有件事要跟你核實，這篇心得，是你寫的嗎？”
冷霜研見佟菲菲姿態頗高，心中泛起小小的不爽，仰頭道：“你是誰？”
許昊然急忙小聲呵斥道：“冷霜研，不許無禮，這位可是九州集團的總經理，佟總。”
冷霜研微微一愣，原來就是鼎鼎有名的佟菲菲？長得還真好看。
自己之前三番五次的拜訪，都吃到了閉門羹，想不到今天居然主來了，還對自己上的心得興趣。
陸凱究竟在心得裡寫了什麼？不僅陶雅麗好奇，連九州集團總經理都給驚了，真是邪門。
“我剛才問你，這篇心得是不是你寫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佟菲菲見冷霜研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不耐煩的追問道。
冷霜研也是有傲的，見佟菲菲語氣不善，仰頭道：“是我寫的又怎麼樣，不是我寫的又怎麼樣？”
佟菲菲把雙疊在一起，淡淡道：“如果是你寫的，請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七通一平？”
冷霜研哪裡懂這些，直言不諱道：“不知道！”
許昊然臉大變，一臉怒的看向陶雅麗，“好啊，你果然在撒謊！我現在就發通告！”
“許總！許總！您別衝！”
陶雅麗趕大聲求饒，大步走到冷霜研旁，抓著的袖子道：“我求你了，你別再玩我了，這篇心得明明是你寫的，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冷霜研厭惡的掙開，冷冷道：“本來就不是我寫的，你讓我說什麼？”
見許昊然和張明遠有暴走的趨勢，陶雅麗屎都要嚇出來了，噗通一聲跪在冷霜研腳下，哇哇哭道：
“冷霜研，你說話可要著良心啊！這篇心得明明就是你到我手上的，怎麼說不認賬就不認賬啊！”
“我知道，以前我確實對你很苛刻，但是你也不能公報私仇啊！”
“冷大姑，我求求你了，你快說實話吧，要不然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冷霜研一頭霧水，本不明白陶雅麗在說什麼，看向佟菲菲，淡淡道：“這篇心得是我的不假，不過的確不是我寫的。”
“哦？”
佟菲菲好奇問道：“那是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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