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吊兒郎當的道:“這件事啊,容我再想想吧,現在好像沒有那麼強烈的意願了。”
金杜鵑頓時急了,“陸凱,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好的時,我可是全都記著呢。”
“難道你真的忍心離我而去嗎?”
秦九州心中冷笑,這個賤人,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好,這次老子就好好給你層皮!
“哎……我當然沒忘,可是你剛才的態度,讓我沒什麼信心。”
秦九州有些‘憾’的說道。
有門!
金杜鵑眼中一亮,拉著秦九州的袖子道:“哥哥,我知道我以前有不對的地方,可是人家還不是為了試探你嗎?”
“經過這次,我終於明白了你對我的心意,我願意和你複合,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秦九州緩緩點頭,“好吧,你讓我好好考慮一下,等我想通了,給你打電話。”
說完,他和金杜鵑互留了一個聯絡方式,帶著沈嵐走出了專賣店。
“陸先生,雖然我們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有些話不該說。”
“可我還是要說,那個金杜鵑,明顯就是個拜金,你跟在一起,本就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出了專賣店後,沈嵐有些恨鐵不鋼的說道。
秦九州呵呵笑道:“誰說我要跟在一起?”
“那個賤人,把陸……把我傷的無完,如果不給點教訓,我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沈嵐蹙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九州笑道:“總之你別問了,我有我的打算。”
沈嵐哼了一聲,把秦九州給的包包遞了過去,“你的包還你。”
秦九州知道的格,也不勉強,將包包接了過來。
這時,二人走到了一樓大廳鋼琴招生的位置。
還是那架鋼琴,一個清爽的拿著傳單,一邊發一邊給人介紹。
秦九州見沈嵐發愣,笑著問道:“怎麼了?”
沈嵐幽幽道:“說出來都是淚,我有一個朋友,鋼琴彈得出神化。”
“對了,前一段時間網上火的那個鋼琴影片,就是我朋友彈的,他被人稱作行走的貝多芬,厲害吧?”
秦九州道:“厲害倒是厲害,不過也不至於流淚吧?”
沈嵐扁了扁,小聲道:“我喜歡他的,可惜,他是我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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