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慌忙擺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水香哼了一聲,快步走到自家房前,在一堆狼藉中拎出一個焦黑的桶。
“這個桶還是我媽給你的,你給我們解釋解釋,好端端的它為什麼會跑到我家來?”
秦水香把桶扔在大壯麵前。
大壯轉了轉眼珠,口道:“桶是劉老四的,我親眼看到的!”
秦水香咦了一聲,皺眉朝著劉老四看去。
劉老四破口罵道:“你這個王八蛋,你栽贓嫁禍,我家又不是沒有桶,幹嘛你家的!”
大壯現在是人贓並獲,也不想再狡辯什麼了,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拉個人當墊背!
“秦長,我跟你坦白,火就是我放的!但不是我一個人放的!”
大壯指了指劉老四,“還有他,他也參與了!”
劉老四連說你放屁,下意識轉就跑。
一名戰士舉槍擊,一槍打中他的。
劉老四慘一聲,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秦九州走到他面前,淡淡問道:“心裡沒鬼你跑什麼呀?我問你,放火的事,你參與了嗎?”
劉老四哭嚎著擺手,“我沒有,我真沒有啊!”
秦九州哼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完抬了抬手。
“砰!”
又是一聲槍響傳來,一名戰士打了大壯的頭。
“再不說實話,你就跟他一樣的下場。”秦九州森然道。
劉老四臉瞬間慘白一片,啞聲哭道:“長,我什麼都承認,我求求你別殺我。”
秦九州點頭道:“很好,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話落,一名戰士對著劉老四舉起了槍。
……
解決了漁村的事,秦九州帶著水香全家一起回到濱海。
馬大姐其實是捨不得離開家鄉的,但現在房子已經沒了,和村民又鬧這樣,只好開始新的生活。
秦九州在濱海給馬大姐一家置辦了房產,又幫他們安排了工作,馬大姐心裡激不已,說什麼都要把那一千萬存摺還給秦九州。
秦九州自然是不會要的,說這是你們應得的錢,應該存在銀行應急,馬大姐實在拗不過他,唯有勉強收下。
馬大姐的事告一段落,秦九州登上了飛往燕京的飛機,臨走之前,他給冷霜研打了個電話,告訴茶店可以繼續營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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