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願你的辦法有用。”
秦九州忍住笑,問道:“你現在在哪呢?要不要和我出去下館子,我請你。”
一聽說出去吃,白小冬一下來了神,胃也不那麼疼了。
“可以啊,今天是八區各大勢力集會的日子,所有大流氓小混混都要給關二爺上香哩,正好我也想過去湊湊熱鬧!”
秦九州聞言心中一,上卻揶揄道:“你不是要退出江湖了嗎?怎麼還對這種事興趣?”
白小冬嘿嘿乾笑:“這不是為了玩嘛,你就陪我去唄,這種活一年只有兩次,平時很難見到的。”
秦九州想了想,反正晚上要去收拾唐順,還不如趁著這個活來個一鍋端,笑著答應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回去接你。”
……
回到白家別墅,白小冬早在門口等著了,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牛仔服,下熱黑皮靴,看上去像個小太妹,不過臉上依然殘留一抹憔悴之,別有一番韻致。
“南哥,咱們打車去吧。”白小冬甩了甩長髮,豪的攬住秦九州的脖子。
“你的托車呢?”
秦九州轉頭往車庫看了一眼,好傢伙,空無一啊!
“全都被白小北給我禍害了,我現在是無車一輕。”
白小冬氣惱的皺皺鼻子,搖著頭長吁短嘆。
秦九州看到可憐兮兮的神,不由啞然失笑,拿出手機給禿鷲撥了過去,“我給你發地址,你派車過來接我,一會跟我參加個活。”
等秦九州放下電話後,白小冬奇怪道:“你要誰啊?我可告訴你,今天的活可不是鬧著玩的,一般人不了這個。”
秦九州瞅一眼,“嘖嘖,說的好像上刀山下油鍋一樣。”
禿鷲那廝雖然只跟過他一年,但也是在戰場上流過負過傷的漢,地下勢力這種家家酒似的聚會,能嚇的住他?
……
半小時後,一輛黑的攬勝行政開進院子,禿鷲從車上跳下,為秦九州二人開啟後車門。
“九哥,請上車!”
禿鷲四十來歲的年紀,聲音鏗鏘嘹亮,雖然只是穿著黑西裝,但氣魄卻是不怒自威。
“南哥,他是誰啊?”
上了路虎後排,白小冬指了指開車的禿鷲,小聲問秦九州。
“不許問,一天天就你問題多。”
秦九州虎著臉,做了一個扇的手勢。
白小冬切了一聲,“不問就不問,以後我們絕。”
其實和他相了這麼久,白小冬早就猜測秦九州不是一般人,也不想像個長舌婦一樣整天破問底,相信時機一到,秦九州會對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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