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母將手絹一層層剝開,出裡面一對樣式老舊的金耳環,把耳環拿出來遞給錘哥,道:“這對耳環差不多二十克左右,你先拿著,剩下的錢我們母子砸鍋賣鐵也籌給你。”
吳銳急道:“媽,這可是你陪嫁的耳環啊……”
吳母抬手打斷兒子的話,豁達一笑道:“錢財外,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留著又有什麼用?”
話雖如此,心中卻到無比悲涼。
這幾年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以前的首飾也都賣的差不多了。
但無論生活多麼艱難,這對耳環始終留著,兒子還沒有結婚,要是有一天他了件,自己這個做婆婆的,總要有點東西送人家孩才好。
可惜……
終究還是沒能給兒子留下一件像樣的東西,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於心有愧啊!
錘哥劈手奪過吳母手上的耳環,拿在頭上晃了晃,不屑道:“這什麼破玩應?能特麼值錢嗎?”
“我看最多能頂一千塊錢,剩下的一萬九啥時候給?”
吳銳都要氣炸了,一把攥住錘哥的脖領子,“我曹你祖宗的!你特麼連老人的錢都坑,你還是不是人?”
“哎呀我?你還想打我?”
錘哥臉不變,囂張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來來來,你朝這打,我特麼活活了你的皮信不信?”
後的手下道:“你特麼也不打聽打聽,這些年除了錘哥打人,誰敢他一下?”
“小兔崽子,錘哥要是跟頭髮,老子把你手剁下來!”
吳母大驚失,眼淚在眼眶裡盈盈打轉,朝著一群混混哀求道:“大家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頂一千就頂一千吧,剩下的一萬九我們一定賠!”
“媽!”
吳銳痛心疾首的呼喊一聲,終於頹然的鬆開了手。
這個曾經在槍林彈雨所向披靡的漢子,此刻卻留下了無助的淚水。
幹了七年僱傭兵,他流過負過傷,殺過的敵人連十隻手都數不清,可今天,他卻覺自己像一隻卑微的螞蟻,連保護母親的能力,都沒有!
正在這時,一聲威嚴的怒吼突然在外面響起。
“好狗不擋路,都給我滾開!”
剛剛趕到不久的秦九州將屋裡的況聽得一清二楚,憤然對著門口的一個男人蹬出一腳。
那個男人像個炸彈一樣飛人群,將屋裡的混混撞的東倒西歪。
秦九州尾隨吳銳到家後,聽到他們母子竟為了一頓飯而互相撒謊,急忙帶著佟菲菲去了附近的市場,買了些食回來。
沒想到才走開這麼大一會兒,他們母子就遇到了大麻煩。
秦九州最恨有人仗勢欺人,二話不說大打出手,先給這群混混一點教訓再說。
他一腳既出,擋路的混混頓時騰出一大片空地,秦九州昂首而,一把將錘哥拽到自己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大子。
”!啦法王沒,子崽兔小“
”!信不信你死拍我,道霸行橫敢就子狗個幾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