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先生見面的次數不了,他每次都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從未像今天這樣,看不出毫喜怒哀樂。
蔣一龍徹底慌了,他有種直覺,秦先生這次是了真火!
“噗通!”
在秦九州淡漠的眼下,蔣一龍再也扛不住力,雙一弓給秦九州跪了下來,聲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放肆了,您……您……您別生氣。”
“譁!”
人群無不失聲驚呼,個個一臉不可置信!
堂堂城南大佬蔣一龍,竟給一個年輕人下跪,這太特麼不可思議了!
佟菲菲暗道一聲果然如此,看來陸先生早就和蔣一龍打過道了,還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一會有好戲看了。
吳銳母子又驚又喜,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這個神秘的年輕人果然沒有說大話,連蔣一龍這種級別的人都要給他下跪,說明今天的禍事可以避免了。
“都愣著幹什麼?通通跪下!”
見秦九州還是沒有說話,蔣一龍心頭更慌,回衝著手下們大喝一聲。
老大有命,誰敢不從?
幾十號混混稀稀拉拉跪倒一片,隊伍從屋裡一直延到屋外,引來附近不居民駐足觀。
哥心跳如狂,臉上的冷汗像下雨一般噼裡啪啦滾落,老老實實的跪在蔣一龍後,結不住上下滾。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今天是踢到鋼板上了,連龍哥都對人家畢恭畢敬,自己這個街頭混混算個屁啊!
今天害的龍哥出了這麼大的醜,斷手斷腳肯定免不了了,說不定都要被投到龍江餵魚!
秦九州右手食指輕輕敲打在炕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空氣似乎凝固了,除了眾人凌的呼吸聲,似乎還夾雜著一肅殺之氣。
連佟菲菲和吳銳母子都倍抑,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
蔣一龍全都被冷汗浸,如同一個面臨審判的囚犯。
他想抬頭看看秦九州的表,但是他沒這個膽量。
有生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有了在死亡線上掙扎的。
這時,敲擊聲頓止,秦九州指了指四周破敗的牆壁,緩緩開口:“都抬頭看看,這是個什麼地方?”
沒人敢違逆他的意思,紛紛抬頭掃一眼,重新怯懦的低下頭去。
秦九州若有所思的道:“這應該是一間磚混房,屋裡的面積也就七八平米。”
“外面好像有個簡易灶臺,只能做點最簡單的菜,或者熱幾個饅頭。”
“再看看這屋裡,只有一張土炕,還有一個千瘡百孔,幾乎不能再用的木質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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