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早知道冷弘淵會問這個問題,目坦然的與他對視,將事前準備的藉口說了出來。
“是這樣,和馬佔元發生衝突那次,我喝了很多的酒,所以手也不如清醒時靈活,但是我也沒讓馬佔元討到便宜,把他的手下打的七零八落,還一掌掉了馬佔元一顆後槽牙!”
說到這裡,秦九州故作憤憤不平的道:“要不是那天有人從背後襲我,我早把馬佔元收拾了,現在想想真他的不甘心!”
冷弘淵目不轉睛的盯著秦九州,見他的表不似作偽,之前的疑慮也漸漸消散。
他親切的拍了拍秦九州的手背,呵呵笑道:“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這次你救了我和研研,以往所的屈辱都會為歷史。”
“明天晚上,你去替我做一件事,事之後,我會安排你和研研完婚。”
“到時我會讓全江州的人知道,你陸凱不是廢,而是我冷弘淵的婿!”
秦九州眼中一閃而逝,“激”的站起,對著冷弘淵行了一禮。
“多謝老爺全!”
隨即好奇問道:“不知道老爺想讓我做什麼?”
冷弘淵擺手道:“這件事你暫時不用知道,明天我會把事宜告訴你。”
秦九州表現的十分平靜,點頭道:“好的,但憑老爺吩咐。”
次日傍晚六點,秦九州開車載著冷霜研前往柏林酒店。
事的進展,超乎想象的順利。
兩個小時前,冷弘淵把秦九州到一個無人的房間裡,將轉移國寶的計劃和盤托出。
秦九州秘做了錄音,同時也掌握了冷弘淵過往許多犯罪事實。
冷弘淵在江州口岸有兩艘貨,平時以出口玩為由,背地裡卻運輸違品,謀取暴利。
這是冷弘淵萬千財路中最為秘的一條,非心腹不得而知,連冷霜研都矇在鼓裡。
這次讓秦九州負責轉移國寶,一來是考驗他的能力,二來是培養他做接班人,將來可以將這條財路發揚大。
昨天秦九州展現出超絕的武力,冷弘淵在震撼的同時,也對他非常欣賞,雖然中仍有一戒備,但卻強行打消了顧慮。
冷家財富數百億,兒又是人間絕,這兩樣東西都是男人一生追逐的目標,擁有了這些,他相信秦九州不會產生二心。
“地點和時間都在信封裡,到了碼頭之後,你和這個人接頭。”
冷弘淵從屜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信封,連同一張照片,一齊給了秦九州。
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老而沉穩,秦九州下心中的驚訝,若無其事的將信封和照片收好。
小盤山車神裴天明,原來竟是盜走國寶的匪徒之一,難怪他弟弟被韓睿打斷了,他到事後才想起追究,因為那段時間,他正在外地作案。
這個裴天明給秦九州的印象不錯,有襟有本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他卻選錯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