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瑤回頭巡視一番,見來來往往的病人醫生井然有序,似乎並無異樣,唯有搖搖頭上樓去了。
與此同時,一副冷的面孔從一個大理石柱子後探了出來,眼中閃過一抹狡,又把頭緩緩回頭去。
葉父葉母病房外,葉雨瑤怔怔而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過窗戶,清楚的看到一個影,那個令朝思暮想,又又恨的影。
是他嗎?
葉雨瑤不可置信的了眼睛,當確認眼前的一切並非幻象的時,一微妙而又複雜的緒頓時湧上心頭。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他竟然還敢回來!
病房裡的秦九州,此時已經恢復了本來面目,正細心的為岳父岳母腳。
這時耳邊傳來吱的一聲,病房門被打開了。
秦九州的心臟驟然停頓,呼吸也跟著侷促起來。
這是一間獨立病房,來人是誰不用猜也知道。
秦九州自認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時也有點慌不安。
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和葉雨瑤重逢的景,但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似乎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他想念葉雨瑤,也知道的真實心意,但有一點要注意的是,是到底還是一個人。
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心裡的想法是一回事,外在表現又是另一回事。
也許會大罵自己一頓,也許會厲聲質問自己這段時間的去向。
但如果奢哭著奔向自己,在懷裡吐相思之,那就太天真了。
果不其然,葉雨瑤在短暫的失神之後,強自按捺心中的喜悅之,冷著臉衝進病房,一字一字咬牙道:“秦九州!”
秦九州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苦笑道:“你知道人生中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麼嗎?就是你明明站在我的面前,卻冰冷的喊著我的名字。”
葉雨瑤冷哼一聲,“別跟我臭貧,你還知道回來啊?”
秦九州訕訕起,乾笑道:“雨瑤,我知道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我是真的有不得已的事才離開的……”
葉雨瑤抬手打斷他,“你不用跟我解釋,你沒這個義務。”
“咱們是合同婚姻,你要去哪,想幹什麼,都是你的自由。”
秦九州吧唧吧唧,一時不知道怎麼往下接話。
葉雨瑤看了眼手機,冷冷道:“今天是週日,民政局不上班。”
“明天你帶上份證戶口本,咱們把手續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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