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星期一。
這幾天,冷霜研一直把自己鎖在辦公室裡,不吃不喝,也不,回憶了一遍自己短暫的人生,說來真怪,除了母親去世那天,還有跟陸凱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其他的事都變得很模糊。
驀然發現,原來這二十幾年來,只有和陸凱相遇後,的人生才開始有了意義,並且會到了什麼是發自心的快樂。
只可惜,這份快樂不僅像流星一樣短暫,還充滿了諷刺的味道,如同海上的明月,彷彿手可及,但抓在手裡的,只有冰冷的海水,和一片破碎的磷。
有那麼一剎那,真的很想放下一切,去尋找那個欺騙過的男人,哪怕得到的只是虛幻,也好過孤單一人承一切。
可是,都不知道他在哪裡。
……
市中心某別墅,四大家族四位家主齊聚一堂,對面是兩塊巨大的投影布,一塊播放著記者招待會的程序,另一塊則是江州大盤走勢。
龍家家主龍世鑫翹著二郎,叼著雪茄呵呵笑道:“等記者招待會發布完畢,冷氏的價就會到前所未有的衝擊,我看用不上三個小時,冷氏的價就會迅速跌停。”
楊家家主楊兆雄道:“我已經吩咐過底下的人,把冷弘淵獄的訊息重新渲染一下。”
“加上冷氏三百名員工集辭職,雙拳出擊,冷氏連氣的機會都沒有,咱們就等著數錢吧。”
轉頭看了一眼鍾家家主鍾銘澤,見他正念念有詞的計算著什麼,笑著問道:“老鍾,你念叨什麼呢?”
鍾銘澤嘿嘿笑道:“我在算這次能賺到多錢。”
楊兆雄調侃道:“你可真是天生的財迷,一說到錢就跟打了似的。”
鍾銘澤嘿然不語。
龍世鑫緩緩道:“冷家價下跌,保守估計,咱們能撈上百八十億。”
“加上期指上的投資,這次的收益不會低於兩百億。”
另外三位家主連連點頭,顯然對這個數字非常滿意。
一直沒說話的歷家家主歷振華假惺惺的道:“咱們這樣合夥對付一個臭未乾的小姑娘,會不會太殘忍了?”
楊兆雄挑眉道:“殘忍嗎?更殘忍的還在後頭呢!”
說完,四位家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暢快的哈哈大笑起來
中午,秦九州坐在老鷹的辦公室,時刻盯著電腦前的大盤走勢,老鷹突然從外面走進來,嘆道:“九哥,我剛從票易大廳回來,江州市現在已經套了,冷氏集團的價不到三個小時已經從67塊跌到了64塊。”
“我看再過兩個小時,冷氏價就要跌停了。”
老鷹說完喝了一口茶水,接著道:“江州指也到了牽連,已經下跌了二十五點,我看這次會有許多民傾家產。”
秦九州臉不變,淡淡的看了一眼手錶,悠然道:“四大家族突施辣手,以五倍的薪水挖走了冷氏三百名員工,這次,我就給四大家族打一張對對胡。”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好戲就要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