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枚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負罪。
“砰!”
毫無預兆的,套房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蹬開,整個門板橫著飛了進來,將不遠一百英寸的電視砸了個碎。
秦九州怒火沖沖的奔了進來,見到李枚君,他咬牙切齒的跑到面前,雙手用力攥住李枚君的肩膀,一邊搖晃一片咆哮道:“你到底跟瑤瑤說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把瑤瑤還給我!”
李枚君痛一聲,皺眉道:“九州,你弄疼我了。”
秦九州不管不顧,依然大聲吼道:“你這個瘋人,你知不知道瑤瑤是我的一切,現在你走了,你讓我以後怎麼辦啊?!”
這時酒店的保安聞聲趕來,見到破損的門框不目瞪口呆,剛要進去拉開秦九州,只聽李枚君冷冷道:“你們都出去!”
見保安們相繼離開,李枚君嘆了口氣道:“九州,你爸爸已經死了。”
轟!
秦九州全一僵,怔怔的鬆開了手,連著倒退了好幾步。
好半晌,他才帶著不信啞聲問道:“你……是說什麼?”
李枚君眼中閃過悲痛之,緩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低聲道:“你爸爸已經不在了,他是被人害死的。”
秦九州眼眶一紅,慘然的笑了一聲,這一夜噩耗接踵而至,得他幾乎不過氣來,即使他心再強大,也難以接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他失魂落魄的癱坐在沙發上,仰著脖子張大了,就這麼著棚頂的水晶吊燈發呆。
這個吊燈,跟以前家裡的那個吊燈好像啊。
……
他不由想起了那個秋日的午後,家裡的傭人就在邊忙前忙後,而他,便像現在這樣,仰著頭著棚頂的吊燈發呆。
不知怎麼,當時他稚的心中突然湧起一酸的刺痛覺,傷心的哭了起來。
“小南,為什麼不出去玩,一個人在這裡哭啊?是誰欺負了我的寶貝兒子?”
蘇啟元那高大的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出現在眼前,寵的將他抱了起來。
他嘟著小泣聲道:“同學們都說我是沒有媽媽的野孩子,他們都不跟我玩。”
蘇啟元眼中怒氣一閃而過,隨即輕的幫他把眼角的淚痕拭去,聲道:“他們都是沒有教養的孩子,小南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爸爸答應你,以後一定會多點時間陪你,好不好?”
他依然嘟著道:“可是,爸爸生意那麼忙,我一週都見不到爸爸幾次面。”
蘇啟元急忙道:“不會的,爸爸以後會盡量多留在家裡,和小南一起玩,不信我們拉鉤。”
他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展,終於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和父親拉鉤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
那遙遠的似乎如同上個世紀的場景,此時如同水般湧腦海,最後定格在父親那和而溫暖的笑容上,好像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雖然已經陳舊,但卻凝聚了他年中最好的回憶。
……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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