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廣不悅道:“考慮什麼,你是總經理還是我是總經理?別廢話,現在就籤!”
小張無奈,只好把合同取出來,翻著白眼遞給沈嵐。
沈嵐沒想到事會出現這種轉折,有點不信的看了秦九州一眼。
秦九州笑的道:“看我幹什麼,既然舒總這麼熱,你就籤吧。”
沈嵐搖頭笑了笑,在合同上簽字按了手印。
接著到舒廣簽字了,可是他籤不了,因為他右手裡還端著菸灰。
秦九州見他一副便秘的表,邪惡笑道:“想什麼呢,把菸灰扣臉上不就得了。”
秦九州指的‘’,自然就是一旁的小張了,這個小張這麼囂張,不給點看看怎麼行?
“啊?扣臉上?”
舒廣呼吸一窒,有點下不去手。
秦九州淡淡道:“我說話不好使啊?”
舒廣吸了口氣,把心一橫,將手裡的菸灰全都拍在小張臉上,一點沒糟踐。
“呸!哎呀我,舒總你……”
煙霧瀰漫中,小張的半張臉都沒人樣了,吹氣揮手猛咳嗽,連話都沒法說。
“噗……哈哈哈哈……”
沈嵐把頭埋在秦九州的後背上,笑的幾乎岔了氣兒,一邊跺腳一邊拿小拳拳錘他背心。
秦九州笑著拍拍舒廣的肩膀,點頭道:“孺子可教啊。”
舒廣打發掉小張,在合同上簽字畫押,把副本給沈嵐儲存好,隨後對秦九州道:“兄弟,你應該也看到我的誠意了,裡面那位艾倫董事長,您看……是不是……”
“呵呵,您都懂哈……”
秦九州懶洋洋的道:“好吧,看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今天就幫你一次。”
“不過呢,別想著過河拆橋的事,不然你會很傷。”
舒廣眼中一閃,低頭道:“怎麼會呢,您多慮了。”
辦公室裡,艾倫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邦邦的對舒雅妮道:“舒小姐,談生意我只和剛才那位先生談。”
“如果那位先生已經走了,我看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
舒雅妮不住看向門外,訕訕道:“艾倫董事長,他馬上就回來了,您再等等吧。”
同時心裡把秦九州罵了個狗噴頭,不就是會說孟加拉語嗎?擺什麼臭架子?能為舒家效勞,那是他的福氣。
不識抬舉的傢伙!
正想著,只見秦九州和沈嵐從外面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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