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搖頭苦笑,“共同話題?可能是我太淺了吧?”
“最近我才發現,我和沒有靈魂最深的那種默契,這種覺讓我很空虛,很失落。”
白小冬淡淡道:“你說的太深奧了,我聽不懂。”
林歡突然一把攥住了白小冬的手,目炯炯的道:“小冬,有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我……我……”
“我之前的想法可能是錯的,我發現我好像淪陷了,就是……就是……就是那種無法控制心跳的覺,你能明白嗎?”
被他的拉住手,白小冬眼中閃過一抹慌,可是很快就恢復正常。
這種場景,在夢裡不知幻想了多次,但今天親眼目睹它為現實,心卻毫無驚喜、毫無波瀾可言。
白小冬心裡想道:“他和我表白我應該很開心才對,為什麼我這麼平靜,這太奇怪了。”
林歡沒有注意白小冬的古怪表,繼續道:“這幾天我的心一直很,總是在不經意間想到你,小冬,我好像生病了。”
白小冬皺了皺眉,覺他這話有點麻,緩緩把手了出來,淡淡笑道:“林大哥,你這幾天可能是沒休息好,吃完了飯,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林歡呆了呆,眼中瞬間閃過濃濃的失。
他沒想到,一直暗自己的白小冬居然會不聲的拒絕了他。
“呵呵,可能是吧。”
林歡尷尬的了臉,起道:“小冬啊,真希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飯,我吃好了,那個……我先回去了。”
白小冬沒有挽留,跟著起道:“我送你。”
林歡心中又是一陣失,邁開沉重的腳步朝門口走去。
換鞋出了門,林歡訕訕問道:“那個,舞會的事,你怎麼想的。”
白小冬大大方方的道:“既然林大哥邀請我,我當然願意參加了。”
林歡神一振,好像瀕死之人重獲新生一般,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說完歡天喜地的走了。
白小冬關上門,吐了口氣道:“好險,差點就穿幫了。”
隨即眼中出迷之,喃喃道:“我今天這是怎麼了?那個可是林大哥啊,為什麼他對我表白,我卻一點覺也沒有呢?”
正說著,眼角瞥見一個討厭的影倚在廚房門口。
秦九州學著林歡的樣子,捧著心口道:“哦,最近我才發現,我和沒有靈魂最深的那種默契,這種覺讓我很空虛,很失落。”
白小冬臉一沉,大步朝著秦九州衝了過去。
“蘇彥南!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蛋餅是可以隨便往客人臉上扔的嗎?!”
“你給我站住,是男人就不要跑!”
下午,二人將廚房整理乾淨,白小冬扯下圍丟給秦九州,丟下一句‘一會洗了’,便心不在焉的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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