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床上的木子突然起,手上戲法般多了一柄匕首,朝著秦九州咽刺了過去。
秦九州探出左手,後發先至住木子的手腕,逆勢一掰,使了一招擒拿手。
木子再次吐了一小口,匕首手落地。
“我不是來殺你們的,用不著張。”
秦九州淡淡笑了笑,放開二人,也不怕他們襲,施施然在沙發上坐下下來。
金梭冷冷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木子拉了拉金梭的袖子,用手語比劃道:他就是打傷我的人。
金梭點點頭:“我猜到了。”
秦九州點燃一支菸,說道:“董國濤的壽宴你們不用去了,這個人我會搞定。”
金梭沉聲道:“我們收了僱主的錢。”
秦九州道:“錢你可以照收,董國濤的事你們就別管了。”
金梭不解道:“為什麼?”
秦九州笑了笑,“我沒必要跟你解釋,總之你和你的搭檔想保住命,就照我的意思辦,不然我不介意馬上送你們走。”
金梭默然,他知道秦九州沒開玩笑,他完全有實力殺他們。
“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金梭又問道。
秦九州吐了口煙,悠悠道:“我知道你們僱於東方瑞,想找你們並不難。”
金梭眯著眼打量秦九州,沉聲猜測道:“你絕對不是普通人,難道你是九……”
秦九州起道:“我姓秦,你可以稱呼我為秦先生。”
“半年之,你們不得離開燕京一步,隨時聽候我的吩咐,我會派人看著你們的。”
這兩個人都是殺手界的翹楚,留著他們以後用得上。
要對付東方瑞以後免不了會幹一些髒活,讓他們替自己出手再合適不過。
“你這算什麼意思?要我們?”
金梭有些不悅,因為秦九州的語氣分明就是在命令他們。
一直以來,他和木子都在掌控別人的生死,可今天完全反了,他們居然了砧板上的,這種覺很扎心。
“你們沒有選擇,打,你們不行,想跑,你們又跑不掉,除了服從我,只有死。”
秦九州直言不諱,見面前的兩個殺手眼含屈辱,好像醞釀著和自己拼命的緒,突然展笑道:“我知道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你們就把我當僱主吧。”
從上取出一張支票,塞到金梭前的口袋裡,“這些錢肯定比東方瑞給你們的要多,我是按照國際行支付的。”
金梭心裡好了點,無奈道:“好吧,半年我接你的任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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