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斷電了!”
座位上的金權本來是想看場好戲的,誰知眼看到了最彩的部分,媽的黑屏了!
“啪”的一聲響起,金權的話剛落地就被人了一耳,他捂著臉憤然起,“誰?誰打我?”
回應他的是幾聲悶響,好像又有人捱揍了。
金權有些慌神兒,之中覺事似乎有點失控,著頭皮喊道:“有種就站出來,玩的算什麼本事?”
“啪!”
酒吧的燈再次重新亮起,前後不過十五秒的時間。
金權下意識朝著白小冬父去,這爺倆一臉迷糊的彼此對視,不過好像一汗也沒傷到。
再看易大師,尼瑪,我特麼心態崩了有木有?
只見易大師此時已經去了高人的外,撅著屁趴在自己的嘔吐裡面,全抖如篩糠,下半生好像都不能再做個人了。
再看後,手下橫七豎八躺倒一片,各個口吐白沫翻著白眼,如同被車撞了一樣,最慘的還是森林狼,這貨上次被白小冬捅了一刀,傷口了二十多針,明天就可以拆線了,結果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估計搶救過來也是個廢人了。
金權一向都是個無神論者,但是看到眼前這慘烈的一幕,也不由懷疑剛才是不是貞子來過。
“白億坤,你真行啊!我……我……”
金權氣的腦子嗡嗡響,一時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白億坤知道自己和兒又度過一劫,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他見金權變桿司令還這麼猖狂,對兒一甩頭道:“小冬,給我揍他。”
白小冬哪會拒絕,桀桀怪笑著朝金權近過去。
“白小冬,你敢!”
“我可是東方先生……啊——”
……
兩個小時後,酒吧被簡單收拾了一遍,易大師和金權等人在十分鐘前已經被救護車拉走了,本來這麼多人之中,金權是傷最輕的那個,但是這小子骨頭,白小冬竭盡全力才沒把他打死。
“小冬,今天的事你看明白了嗎?”
白億坤收拾一番心,掏出煙吧嗒吧嗒的起來。
他為人雖然庸懦但並不傻,如果前兩次的危機還可以用運氣解釋,那這次瞎子都能看出來是有人幫忙了。
“會是誰呢?我們傢什麼時候了這麼一位貴人。”
白小冬喃喃低語,最先想到的人選是林歡,林歡從小練武,實力比高出許多,以二人的關係他會幫忙也不奇怪。
不過白小冬很快打消這個念頭,林歡現在對可謂是百般討好,有這麼一個臉的好機會沒道理弄的的。
那會是誰呢?三次幫忙都在暗中進行,邊可從來沒有這麼高風亮節的朋友。
至於白小冬為什麼沒有想到秦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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