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冬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連日來遇到的高手一個比一個生猛,昨天是徒手拍碎高腳凳的易大師,今天又遇到一個徒手掰彎手槍的漢。
兩相比較,這個漢似乎比易大師還要恐怖!
“這是你朋友麼?太厲害了。”白小冬小聲驚歎一句。
由於習武多年,對強者有一種出於本能的崇拜,這個漢這麼炸,要是能指點幾招就好了。
秦九州笑了笑沒理,指著蔣可欣對幾個劫匪道:“如果你們不想死,就在這個人上做完你們剛才想做的事。”
蔣可欣聽懂了秦九州的意思,嚇得頭髮都炸了起來,“你們敢!我男朋友可是林歡,讓他知道你們……你們那個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秦九州掏了掏耳朵,朝著金梭甩了甩頭。
金梭扭脖頸,骨骼發出一陣豆般的響聲。
酸哥嚇得媽呀一聲,生死關頭,他可管不了那麼多了,何況剛才的緒已經被調起來了,他也確實需要一個人瀉火。
蔣可欣雖然沒有白小冬那麼漂亮,但是前凸後翹該有的都有,用來瀉火足夠了。
“小皮,兄弟對不住你了!”
酸哥朝著蔣可欣衝了過去,啪啪兩掌將掄翻在地,暴的撕扯上的服。
其他劫匪見酸哥手了,也顧不上其他了,紛紛上前幫酸哥打下手。
小皮站在原地一不,死亡的既視和傳統的倫理道德觀念先後爭奪著他的理智高地,令他進退維谷。
雖然他小時候經常看錶姐上廁所,但是看和不可描述終歸是兩種型別,他再混賬也沒法像個禽那樣六親不認。
可什麼都不做就意味著要死,那個徒手掰槍的大漢可不像是吃素的,讓他雷一下恐怕連神仙都救不了他,他真的是沒活夠啊!
在四個人的番轟炸下,蔣可欣很快被的一不掛,害怕的又哭又,徹徹底底會到什麼生不如死。
“小冬姐,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你快讓他們停手啊!”
蔣可欣聲嘶力竭的求饒,嗓子都喊啞了,除了林歡再沒有第二個男人,白小冬剛才面臨的恐懼對來說本質都一樣,只是剛才沒有會到而已。
同為人,白小冬眼中不由出一不忍,本想勸秦九州收回命,可轉念一想,如果今天沒人救,的下場可能比蔣可欣還要慘。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白小冬冷冷丟下一句話,對秦九州道:“帶我回家,我不想留在這。”
秦九州點點頭,扶著白小冬出去了。
金梭追了上去,拍了拍秦九州的肩膀,又把目投向屋裡的幾個人。
秦九州看懂了他的意思:事了結後,這幾個人怎麼理?
秦九州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一臉漠然的離開。
白小冬看在眼裡,嚇得小心臟噗通一跳,這傢伙以往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手黑起來比自己都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