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一路跑到電梯口,見又有兩個保安拿著對講機朝自己這邊來了,應該是猥瑣保安剛剛報了信。
秦九州左右看了一眼,看到旁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瓶灌裝可樂,劈手奪了過來。
他將可樂往地上一扔,飛起大腳將可樂罐踢了出去。
可樂罐在空中劃過一道香蕉型弧線,鐺的一下砸在一個保安臉上。
可樂罐臉反彈,又砸向另一個保安。兩個可憐的保安還沒等明白髮生什麼事,就暈暈乎乎的倒地不起。
“可以啊兄弟,世界波啊!”
被搶走可樂的男人本想發火,但看到秦九州這麼細膩的腳法,不由拍手稱讚:“你這腳都可以去拉小提琴了。”
“噗嗤!”
董依涵再也忍不住,掩笑出了聲。
這時電梯到了,等在門口的人不要命的往裡,眨眼就滿員了,秦九州不想錯過這班電梯,往前探了一步。
“嘿嘿嘿,你瞎是不是,沒看到人滿了麼?還特麼往裡拱!”
門口一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翻著白眼,想把秦九州推出去。
秦九州一愣,他正找個由頭把這個胖子弄出去呢,沒想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滿噴糞,吃屎去吧你!”
秦九州二話不說,抓著胖子的脖領子將他扔出電梯,帶著董依涵閃了進去。
那胖子啪嘰一下摔在地上,捂著肚子不停罵娘。
董依涵看的不忍,輕輕蹙眉道:“秦先生,我只是考個師證而已,不用弄得這麼殘暴吧?”
秦九州漫不經心的說:“這種人不會好好說話,總得有人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董依涵咬了咬下,言又止。
和秦九州認識的這些日子,覺得把一生的經歷加起來,都不如這段時間來的驚心魄。
這樣一個時而沉穩、時而霸道、又帶點狡詐的男人,帶給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覺。
這種覺讓董依涵有些害怕,害怕和秦九州接太多,但有時又會忍不住想起他。
至於為什麼害怕,說不出來。
電梯到了十二樓,秦九州看著手錶道:“還有一分二十秒。”
董依涵心跳如撞,不自想起一部電影——生死時速。
二人小跑著去了面試房間,門口一個瘦小男人起正要進去,被秦九州一把拉了回來。
“看我幹嘛?還不進去。”
見董依涵再次投來異樣的眼,秦九州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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