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馬大師業已衝到木子前,一拳朝他肚子打去,木子本無力格擋,被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中,整個人朝後飛出三米多遠,重重撞在家裡的玻璃書櫃,滿是的落在地。
“木子!”
金梭心中一揪,下意識驚撥出聲。
馬大師一臉猙獰的走到金梭面前,抬手給了他一個耳,“撲你阿母,自己都快完蛋了,還有心思管別人!”
“我問你,我兩個徒弟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下這麼重的手?!”
金梭張口大笑,吐出一口帶的唾沫啐到馬大師臉上。
馬大師怒極而笑,狠狠的將臉上的口水抹去,“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飛起一腳蹬在金權肚子上。
金權悶哼一聲,臉瞬間漲紅,捂著肚子跪倒在地,斜斜的向一旁栽倒。
木子聽見響,掙扎著抬起模糊的臉,在滿地碎玻璃中艱難的朝著金梭爬去。
“啊——啊——”
木子只爬了短短十釐米的距離,便再也無力前行,他張大了,著金梭無聲嘶吼,眼淚順著眼角縱橫落,混著臉上的水滴落在地,一顆接著一顆摔碎。
馬大師揪住金梭的頭髮,生生把他提到自己面前,聲道:“小兔崽子,這一腳的滋味不好吧?下一腳,我會要了你的小命!”
金梭歪著頭看他,角出一抹嘲諷般的笑,水滴答滴答的流出來。
馬大師眼中殺機大作,森然道:“好好好!跟我板是吧?”
“你既然想死,老子今天就全你!”
言罷,他拽著金梭的脖領子把他拉起來,讓他呈站立的姿勢,緩緩退後兩步。
木子看到這一幕,心跳驟然停止!
他突然再次想起那個風雪加的夜晚,想起金梭寬大而溫暖的肩膀,想起他對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想起他為自己療傷時,那輕而又小心翼翼的作……
“金梭大哥,我說過,我是你的工,一生都是。”
“如果有緣,希我們來生再相見。”
……
馬大師此時已經蓄好了力,右腳如同弓箭拉滿一樣緩緩向後挪去。
金梭面無表,面對死亡的恐懼心理如同流星般一閃而逝。
“要結束了麼?”
“也好,首領說過,殺戮終究要用鮮償還,我的時間到了。”
金梭在心裡默默嘆,仰頭閉上雙眼。
下一秒,馬大師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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