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雄上下打量秦九州一番,滿眼挑釁的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冷霜研是我的,我不允許別的異接近。”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冷霜研的視線,當然,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一點錢。”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寫了一串零簽上自己的名字,將支票撕下來扔到秦九州的腳下,“這是十萬塊錢,你拿著趕消失。”
“別嫌哈,在我眼裡,你只值這麼多。”
秦九州把地上的支票掃到一旁,問道:“今天那夥流氓,是不是你安排的?”
陸雄臉一沉,“你什麼意思?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安排的?”
“你這麼汙衊我,我可以告你誹謗。”
秦九州點著他的口道:“如果那夥人不是你安排的,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你要是敢對冷霜研圖謀不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陸雄不屑的切了一聲,“我好怕啊,你嚇到我了知道嗎?”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可以四打聽打聽,誰是陸閻王,敢跟我們陸家作對的,一般都沒有好下場。”
“這錢你要不要,總之我話說到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纏著冷霜研,你小心點!”
說完,陸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甩了甩頭髮轉離去。
秦九州心裡冷笑,陸閻王是麼?好,老子先拿你開刀。
想著,秦九州撥通了烏的電話。
“烏,我是秦九州,我現在人在濱海,你把濱海各方勢力的資料整理出一份,晚上我要看,還有,再查一查陸閻王這個人。”
……
傍晚六點,秦九州去了海邊一個民謠酒吧,烏早已在這等著了,見到秦九州急忙起相迎。
“九哥,好久不見了。”
烏不似老鷹禿鷲等人材那麼魁梧,一米六的個頭,看起來很瘦小,不過眼神非常犀利,時有淡淡的一閃而過。
秦九州了手,笑著道:“坐吧,喝什麼,我請。”
烏在暗龍營是出了名的大酒包,聞言也不客氣,對服務員高聲道:“拿三打百威!”
秦九州出煙點上,問道:“我要的資料帶來了麼?”
烏趕開啟隨攜帶的皮包,拿出一疊資料說:“九哥,濱海的局勢在國算是比較複雜的,無論是控制經濟的大家族,還是在碼頭搞小作的社團,幾乎都和國外的勢力有牽連。”
“這裡面比較有代表的,就是你讓我查的陸家,陸家是濱海最大的家族之一,家主名陸閆,人送外號剝皮閻王,新區一帶四五夥勢力都很賣他面子,在濱海兇名昭著。”
“他過去一直在做進出口貿易,手腳還算乾淨,不過最近一個月,他和瀛國新崛起的黑沙組織有了切來往,好像要涉足買賣的生意,已經被我們切監視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