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陸雄如願以償見到李夢琪,二人在附近酒店開了房間,一直流到傍晚才停下來。
李夢琪把陸雄伺候的相當舒服,讓他知道原來做男人還可以這麼爽,這種覺是以前不曾驗的,彷彿掉進了銷魂,進去了就不想再出來。
“哥哥,你可一定要幫我啊,那個姓湯的本就是個變態,昨天在包廂裡,他當著他手下的面,就把我……把我那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委屈。”
大戰過後,李夢琪開始了的表演,哭哭啼啼的訴說了湯銘強如何凌的,每個環節都說的事無鉅細。
陸雄憤慨的同時,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再次將李夢琪在下做起了活塞運。
“夢琪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這幾天你先委屈委屈,湯銘強那個人我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喜新厭舊,等他玩夠了,就不會再找你了。”
釋放完激,陸雄把李夢琪摟在懷裡,拍著的後背安道。
“啊?還要等他玩夠才行啊?”
李夢琪又哭了,抹著眼淚哀求道:“哥哥我求你了,你救救我吧,我聽人說,整個濱海沒有你們陸家辦不的事,你就給那個姓湯的一點看看,讓他以後別來找我了行嗎?”
陸雄眉頭鎖,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為了一個人和湯銘強翻臉,這實在是一種不智的行為,如果鬧到父親那裡,他也萬萬不會支援自己。
可是……可是……
他實在是煞了懷裡的人,跟那啥實在是太過癮了,這樣的人,起碼玩個半年都不會厭倦,他可不想把這麼好的東西分給別的男人一起用。
思量再三,陸雄頹然嘆了口氣,“夢琪啊,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想辦法的。”
李夢琪滿臉幽怨的撅起,可憐的說:“好吧,既然你有難,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我會忍下去的。”
見說出這麼懂事的話,陸雄更加鬱悶,剛要再安一下,李夢琪的電話響了。
李夢琪接起來說了幾句,掛掉電話對陸雄道:“哥哥,我得走了,媽媽說湯銘強又來了,點名讓我作陪。”
陸雄咬牙道:“你去吧,明天我再找你。”
……
就在陸雄和李夢琪如膠似漆的時候,秦九州派出暗龍營戰士,對同樂幫老大宋輝獨子之死展開詳細調查。
調查結果表明,宋輝的兒子確實是意外死亡,沒有外在因素,不過奇怪的是,宋輝在清點兒子的時候,發現兒子的卡通錢包離奇不見了。
這讓秦九州一下就找到突破口,如果找到那個錢包,再放到陸雄上,那事會不會變得很有意思呢?
秦九州當即吩咐烏,派出一組便去宋輝兒子所在的小學做暗訪,宋輝兒子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被車撞死的,說明那個錢包很可能是被班裡的某個小朋友拿走了,小孩子年紀小不懂事,做點小小的事也很正常,從這方面手應該會有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