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挽著手進了臥室,白小冬迫不及待的把秦九州按在床上,一邊咯咯的笑,一邊嫵的寬解帶。
秦九州急忙按住的手,搖頭道:“小冬,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但是不能做那種事。”
“為什麼呀?你不會不行吧?”
白小冬眉上揚,挑釁似的問道。
“哎……”
秦九州嘆了口氣,苦笑道:“你知道,我是有老婆的人,現在我們因故失散了,我完全不知道的下落。”
“在沒有找到之前,我希咱們都能剋制一下,等找到以後,我會和好好談談,讓試著接你。”
白小冬哼了一聲,不服氣道:“你怎麼那麼怕啊?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還怕邊缺人嗎?我要是你老婆,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踏踏實實的做正宮娘娘。”
秦九州忍俊不,笑著道:“要是放在古代,像你這麼刁蠻的妃子,估計正宮娘娘也不住你。”
“你說我刁蠻?好,那我就刁蠻給你看!”
白小冬大著在秦九州上,和他瘋鬧了一會,突然嘟起說:“我可以等,但你要讓我等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太久吧?”
秦九州苦笑一聲,一時之間千頭萬緒。
他一直期待著能和葉雨瑤重逢,可現在這種局面,見了要怎麼和代呢?
且不說白小冬和杜莎這兩個被承認的,外面還有一大票剪不斷理還的,要是這些人同時聚在一起,得,夠打兩桌麻將了。
……
次日一早,秦九州準時去接安寧月母,想想昨夜的事,也算是驚心魄了。
白小冬雖然沒有再良為娼,可睡覺的時候上未著寸縷,被窩裡全是的濃香膩嗅,加上二人咫尺相纏,輾轉時難免會到一些不該到的地方。
白小冬倒是表現的很淡定,可秦九州不了啊,這就好比一碟食就放在你的眼前,只能看卻不能吃,如此折磨,非親經歷者不能會。
“小南,你朋友怎麼樣了?”
在路上,安寧月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秦九州閒聊。
秦九州半真半假的說:“現在沒事了,他被人打斷了四肋骨,短期之都得在醫院躺著了。”
安寧月微微一驚,“這麼嚴重啊?”
“小南,你以後可要小心,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和那些社會上的人斷了吧。”
秦九州點點頭,“知道了,嫂子。”
安寧月微微一笑,剛想再說點什麼,目突然凝滯了。
在秦九州的T恤上發現一長長的頭髮!
“小南,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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