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青雖然年僅十五歲,卻突然到這世界的黑暗和炎涼,沒有背景,所謂的公平不過是一句空話,瑞安和這群流氓,就是最好的例子。
“小娘們,你的話太多了,別以為你是人,我們就不敢打你。”
流氓頭子往裡叼了一菸,流裡流氣的道:“你最好乖一點,不然的話,我們這些兄弟,隨時能讓你的傷勢更加嚴重。”
劉夏青對煙味過敏,捂著劇烈咳嗽起來,這一頓時牽傷口,痛一聲躺在床上。
劉媽媽十分心疼,著流氓頭子訕訕道:“這位大哥,您能不能別在這裡菸,我兒對煙味過敏,上還有傷,請您諒諒。”
流氓頭子揮手扇了一掌,“滾你媽的,老子在哪在哪,不服氣的話,你報警啊!”
這時劉爸爸下樓來看兒,剛進屋就看到老婆被打,怒吼道:“你們是誰!憑什麼打我老婆!”
他說著朝流氓頭子衝了過去,想掐住他的脖子。
“找死!”
流氓頭子斜眼看他,惡狠狠的飛出一腳。
劉爸爸被踹的結結實實,捂著肚子跌倒在地,哇的一口吐出好多鮮。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
“爸爸……爸爸……”
劉媽媽驚慌失措,趕扶起地上的劉爸爸。
劉爸爸面如金紙,明顯出氣多進氣,他本就患了重病,全上下都脆弱不堪,別說是讓流氓踢一腳,就是不小心摔個跟頭,都會引起生命危險。
劉夏青幾乎哭一個淚人,掙扎著想起來,但雙腳本不聽使喚,只能無助的喊著爸爸。
“哈哈哈哈……真特麼不打,踹一腳就變這個樣!”
流氓頭子得意的大笑,為自己剛才那一腳的效果到十分滿意。
他是混江湖的,下手越黑越能積累名氣,比如跟人吹牛的時候,說我哪天哪天把誰誰誰一腳踢的吐,旁觀者一聽絕對會高舉大拇指,讚一句:大哥真是個猛人。
……
病房裡笑聲刺耳,哭聲悲慼,劉爸爸閉雙眼,漸漸沒了聲息。
“啊!”
到老公的溫迅速流失,劉媽媽發出一聲駭怖的尖。
“老公,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劉媽媽拼命晃著老公的,見他整個人已經徹底僵,絕的淚水滾滾而下。
“大……大哥,你好像……殺人了。”
流氓頭子的一個手下看出劉爸爸沒氣了,戰戰兢兢的說道。
流氓頭子也嚇得不輕,回頭訥訥道:“真……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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