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頭子氣的七竅生煙,哇哇道:“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口口聲聲我大哥,結果遇到麻煩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有你們這樣當兄弟的嗎?!”
劉春生眼角劃過熱淚,彷彿親眼看到父母慘死的一幕,他一把扼住流氓頭子的嚨,恨聲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被自己人赤的指認,流氓頭子就是想狡賴也沒有底氣,哭喪著臉哀求道:“小兄弟我錯了,這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腦子一熱,結果就……結果就……”
“小兄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聞言,秦九州冷著臉起,開門走了出去。
不到一分鐘,他拿著一把漆黑的95自步槍走了進來,給劉春生道:“保險我已經打開了,對準了扣扳機就行了。”
劉春生紅著眼問道:“我真的可以殺了他們?”
“沒錯,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
秦九州道:“這把槍用的是擴容彈夾,容彈量六十發,站到十米開外打,小心被反彈的流彈打傷。”
說完,秦九州不顧眾流氓的哭喊求饒,轉離開。
接著,房間裡響起了豆般的槍聲,和劉春生悲鬱的怒吼……
一週後,秦九州為母親掃墓的日子到了,同時,他的財富也得到了一個的彙總。
僅僅黃金儲備,就有1.2噸,算上其他珠寶、債券、以及貴金屬及現金,秦九州的財富真的可以用富可敵國來衡量。
不過,即使這般如山的財富,想擊垮傳承四百年的斯坦利家族仍然是杯水車薪,秦九州還需要藉助亞洲眾多財團和家族的力量,才有事的希。
這天清晨,燕京下起了瀝瀝小雨,秦九州帶著白小冬,一同到母親的墳前掃墓。
這段時間,冷霜研和沈嵐一直相的很融洽,久而久之,二人一不小心消除了隔閡,為了關係甚的閨。
如此一來,給母親掃墓的規模就變的壯觀起來,沈嵐、冷霜研、佟菲菲悉數到場,外加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白小冬,氣氛可謂十分尷尬。
“秦大哥,是誰?”
冷霜研最先發難,一臉敵意的看著白小冬。
白小冬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冷笑著道:“我是南哥的朋友,你們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什麼?朋友?你憑什麼?”
冷霜研又是詫異又是不屑,著秦九州質問道:“秦大哥,你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朋友?我怎麼不知道?”
沈嵐心中微酸妒,不冷不熱的附和道:“九州,別忘了你可是結過婚的男人,你是不能朋友的。”
秦九州一個頭兩個大,訕訕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還沒算安寧月呢,秦九州昨天和見了一面,剛巧安寧月提起要帶著芷煙去遊樂場玩,秦九州婉言拒絕,說要去墓園給母親掃墓,安寧月一聽這話立刻表示要跟著秦九州同去。
秦九州好說歹說,才說服安寧月不要過來,如果也來的話,今天的場面估計會更加混。
“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希大家不要鬥,讓我母親的在天之靈能夠安寧。”
秦九州神一肅,在母親的墓碑前跪了下來,小聲道:“媽,今天帶了這麼多人過來,並不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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