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深自己的威嚴掃地,於是迫切的想要在高上重新樹立起威嚴。
至於方法,倒也不難。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給你的銀錢,逛完胭脂閣後,還剩多?”高峰沉聲問道。
“胭脂閣一趟,並未花錢,買了一匹錦緞,花了十兩銀子。”
“區區一匹錦緞,花了十兩銀子?簡直鋪張浪費!”高峰逮住機會,一陣猛攻。
“此乃趙國盛產的趙縞,質地輕薄,穿著舒適,孩兒特地給母親大人所買。”
“母親大人為了這個家辛苦勞,但服卻大多陳舊,孩兒看著實在心痛,正所謂歲月從不敗人,母親若穿上一華麗服飾,定然能如錦瑟年華一般貌。”
李氏雍容華貴的臉上綻出驚喜,接過趙大遞上來的趙縞,一陣容。
“歲月從不敗人,我兒真會說話。”
李氏一臉滿意,還不忘威脅的看了高峰一眼。
高峰都看呆了。
“這小兔崽子這般會說話?”
但看著李氏手中的趙縞,他也有些羨慕。
“給你母親帶禮,若是沒有老夫的份,老夫可要發飆。”
高峰目落在了高掛在腰上的紫檀木木牌。
“老夫看這東西不錯,拿來吧。”
“既父親大人想要,孩兒自當盡孝。”
說著,高掏出自己的至尊會員牌,遞給了高峰。
高峰接過紫檀木牌,左右打量,有些好奇,他隨意問道,“這是何?”
“胭脂閣劉掌櫃送孩兒的至尊會員牌,僅限孩兒一人使用,但問題不大,孩兒改日讓劉掌櫃改個名字,父親便可相應的特權了。”
高峰一臉容。
他聽聞高在胭脂閣胡鬧,本想找理由斥責兩聲,但沒想到,高對他竟這般大方。
說給就給。
這倒是讓他心中升起了一抹慚愧。
“此木牌看著造價不菲,可有什麼特權?”高峰端詳著,面帶好奇。
高聳聳肩,一臉無辜的道:“倒也沒什麼特權,就是進胭脂閣,酒水食暢,並且每日免費一個人作陪,每月一個花魁共度良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