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你老母。”
“你......”顧明軒開啟車門，忽然愣住了。
“不對，按理說，傅經年還不到四歲，他也沒經歷過什麼打擊吧？怎麼會分裂出第二人格呢。”
姜姒似笑非笑，“還有一種解釋。”
“什麼解釋？”
“你學不。”
“......我他媽。”
顧明軒氣哼哼地下了車，砰地關了車門。
姜姒沒有立刻離開，依靠在車邊，點了一支菸。
菸是在末世的習慣，深夜崗時，用來提神。
只不過現在的煙太沒勁兒了，逐漸讓沒了來一口的慾。
傅經年之所以最後了大禍害，無非兩點原因。
一是因為到了妹妹慘死的打擊；二是，那個將他領走的男人，利用他的高智商，無限釋放了他心的惡魔。
傅經年重生後，大概也是害怕重蹈覆轍，所以一直在努力保護念白，守護他們一家四口。
姜姒彈掉菸灰。
這麼一想，他似乎也沒做錯什麼。
罪魁禍首還是拐他的那個神秘男人。
他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變態吧。
正在論壇演講的某人，忽然打了個噴嚏，“......”
傅經年肯定已經見過他了。
想到這裡，姜姒掐滅菸頭，上車絕塵而去。
診所三樓的窗簾後，顧明軒著箭頭般躥出去的跑車，對著電話繼續說。
“之前聽你描述還不覺得有什麼。今天一見，果然如同換了一個人。”
“不是心理層面的，一個人的格可能會改變，但是生活習慣和小作，很難短時間發生劇變。”
“這種覺就好像，曾經的姜姒被現在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掉了，可卻沒人告訴，真正的姜姒，其實是左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