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誤打誤撞闖他的包廂。
若被錢金財的保鏢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事關夏星的事,元澤一直不敢怠慢。
剛回來的路上,他已經問清楚了。
“保鏢一直守在樓下,沒跟上來是怕打草驚蛇,才會耽誤了為夏小姐解圍的時機,至於沒向您彙報......”
說到這裡,元澤戰戰兢兢的放低了聲音,“他們以為夏小姐和朋友在一起,不會出什麼事。”
周北城臉越發黑沉。
礙於夏星在,制著脾氣,“擅離職守,全都開了。”
元澤倒吸一口氣。
這些都是跟在他們邊好幾年的老保鏢。
二爺說開就開?
元澤也不敢吭聲,就怕禍及央池,他也得跟著倒黴。
“那,我繼續去調查錢金財和陳,有訊息馬上向您彙報。”這種時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最為安全。
元澤剛要走,突然從外面闖進來一群人,攔截住他去路。
“二爺,別來無恙啊!”
一道朗笑聲起,錢金財出現在包廂門口。
夏星認識這男人。
剛和陳糾纏的乾爹。
應該才結束一場霍,拉鍊沒關,全上下散發著萎靡的氣息。
周北城護在了夏星面前。
年紀雖比錢金財足足小了兩,氣勢上卻遠勝過於對方。
“錢總。”
他客套打了聲招呼。
錢金財的目落在夏星上,像是猙獰的老狐狸,“我來找周總要個人,不知周總能否賞臉?”
夏星心裡直呼不妙。
這個錢金財,分明就是來抓的。
周北城回頭看了一眼,清楚將的慌收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