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被看得不自在,撇過臉去,“不用了,我可以上班的。”
周北城說過,讓帶薪休假。
但真的不能仰仗這一層關係,而任意妄為。
不然,就跟走後門的有什麼區別?
“這個,需要二爺的同意,我做不了主。”元澤攤了攤手。
他也是個辦事的。
發生了那樣的事。
夏星哪敢給周北城打電話。
想讓元澤傳話。
元澤像是被狼攆似的,眨眼就消失無影。
周北城確實一夜未歸。
夏星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一晚上起來幾次。
每次都在臺上逗留了會兒。
周北城家裡始終沒亮燈。
更沒傳來靜聲。
夏星的心有些。
甚至有些不好想,究竟他是真的忙,還是在躲著?
這一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早上,夏星的腳明顯沒那麼疼了。
給周北城發了條資訊,告知回去上班的事。
簡訊就跟泥牛大海般,遲遲等不到回覆。
夏星自我安。
可能他還在忙吧,沒看手機。
順便也通知了元澤,讓他不用過來送早餐了。
元澤一看到資訊,第一時間進了總裁辦彙報況。
“爺,夏小姐來上班了。”
坐在辦公椅上休息的男人,猛地睜開眼,“不是讓多休息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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