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的聲音雖然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
徹看著,微微頷首,兩人的目匯,在這搖曳的燭下,彷彿時間都靜止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別樣的曖昧與默契。
蘇懷月一個人回到屋子,滿腦子都是那個被拔了舌頭的子。
思來想去,覺得此事疑點重重,那子的平靜太過反常,背後肯定還有。
最終,決定次日去一趟柳韻閣,或許在那裡能找到答案。
次日,過窗戶灑在房間裡,蘇懷月早早地起了床,心打扮一番後,獨自一人前往柳韻閣。
柳韻閣依舊是那般熱鬧,人來人往,歡聲笑語不斷。
蘇懷月走進柳韻閣,四張著,尋找著晏述的影。
柳韻閣,輕紗幔帳隨風輕輕飄,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薰香氣息,雕樑畫棟間著奢靡與華麗。
此時,晏述正穿著上一次見過的紅裝,慵懶地斜倚在貴妃榻上,旁的矮几上擺滿了酒佳餚。
他手裡端著酒杯,悠然自得地吃酒,那姿態彷彿世間萬都不了他的眼。
他的妝容緻得近乎完,眉眼如畫,細長的丹眼微微上挑,眼尾的一抹嫣紅更添幾分妖冶,高的鼻樑下,塗抹得如同豔滴的玫瑰。
那一紅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襯得他勝雪,更加豔麗人,可不知為何,卻又著一難以言喻的冷豔,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晏述看到蘇懷月進來,微微挑眉,原本半闔的眼眸緩緩睜開,深邃的目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
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溫和,卻不達眼底,著一種疏離與戲謔:“蘇姑娘,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柳韻閣?莫不是想我這的歌舞酒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懶洋洋的意味。
蘇懷月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徑直走到他面前,神嚴肅,眼神中著堅定與執著。
直視著晏述的眼睛,開門見山地問道:“晏述,我今日來不是與你說笑的。我問你,那子是否真的是陷害衛家的人?”
的語氣急切,雙手不自覺地握拳,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抑住心的焦急。
“晏述是誰?蘇姑娘可是找錯人了。”
蘇懷月愣了一下,對面斜靠在貴妃榻的人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瓶酒,這副模樣怎麼都沒辦法和昨日那拿著摺扇矜貴又冷淡的公子模樣重合起來。
“楚宴辭,那子是否真的是陷害衛家的人?”
晏述淡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玩味,他不不慢地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姑娘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又何必來問我?你這般聰慧,難道還看不清這其中的門道?”
他微微歪頭,目似笑非笑地看著蘇懷月,那眼神彷彿在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蘇懷月的心思他早已悉。
蘇懷月皺了皺眉,心中更加確定此事另有。神平靜,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頭洩了心的思索,眼神中著沉穩的疑,卻不見半分憤怒。
“晏述,你不要跟我打啞謎。”蘇懷月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我只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那子是生來就沒有舌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