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葉溪知坐在床上,藉著房間裡微弱的暗紅的燈,發現鎖著四肢的鎖鏈很厚重,一下都得用很大的力氣,很不方便。
葉溪知又查看了下上。
服是完好的,除了因為備用藥迷暈現在還有些頭暈的覺外,其他沒有什麼不適。
是誰這麼大費周章的把綁架了?
但看著鎖著的四方鎖鏈,又覺得這不像是普通為了錢財的綁架。
冷靜下來之後,葉溪知便發現了很多端倪。
比如那通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電話中的人自稱護士,說母親病危,因為事發突然,葉溪知大腦本來不及多想,滿腦子都是媽媽的安。
可是細想想,今天上午才去醫院看過媽媽,也和醫生聊過。
醫生說媽媽雖然一直在昏迷,但機能在一點點恢復,昏迷的過程,也在一點點自愈。
病平穩了,怎麼才一下午的時間就病危了呢。
這麼顯而易見的不合理,當時若是很直接給醫院打電話詢問,或許就能避開這場綁架了。
但事已至此,想太多隻會徒增煩惱,還是想想有誰會綁架,要怎麼逃出去才是。
對方能準確說出媽媽生病,還算準了這個時間段仁泰醫院附近的路出現擁堵的況,然後在唯一的一條小路上堵,說明對方清楚的知道媽媽住在仁泰醫院。
能住進仁泰醫院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綁匪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這裡面的人手。
之所以敢綁架,就說明對方瞭解現在的境。
所有的問題綜合在一起,葉溪知能給出答案的只有兩個人。
宋銘卓和蘇芷晗。
這兩個人,最近都得罪了。
至於是他們兩個人中的誰,葉溪知還分辨不出來。
葉溪知拖著沉重的鎖鏈,一點點挪下床,因為剛剛環顧四周的時候,發現這間屋子不是普通的囚室,牆上掛著的,櫃子上擺著的全部都是那方面用的“玩”。
“玩”這種東西若是兩相悅,偶爾用用可以增進。但像現在這樣滿屋子都是,那就只會令人作嘔。
把關在這個房間,還用鎖鏈,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對方想幹什麼,所以好趁著現在,找些能自保的東西。
鎖鏈的範圍不大,葉溪知雖然能下床,但距離起牆上掛著的那些東西還是有一定距離的,本就夠不到。
這時葉溪知注意到,靠近床邊的桌子上擺放了一個燭臺,燭臺上面著一燃燒過的蠟燭。
“玩的還花兒!”
葉溪知立馬想去夠那個燭臺,可因為鎖鏈的關係,即便它就在眼前,可是一點都夠不到。
用了半天的力氣,葉溪知著氣又重新回到了床上,靠著床頭坐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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