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坦然解釋:“不想我分走沈晏的一半財產,剛才是找的人,威脅我籤一份淨出戶的協議。”
原來如此,難怪那歹徒逃跑的時候還不忘撿走地上的東西。
傅淮之道:“你可以報警。”
姜黛頭也沒抬,想都沒想便說:“不能報警。”
“為什麼?”
“......”
姜黛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抿了抿,沉默了。
報警就會驚沈振華那邊,刺激到他的病,趙蘭發瘋,不能跟著一起瘋。
但這些是的私事,也是剪不斷理還的煩心事,潛意識裡不想讓傅淮之知道太多。
“你別問了,反正我不報警。”
隨後低下頭,繼續幫他理傷口。
看著姜黛認真的側臉,傅淮之心裡浮現難言的緒......
看來這幾年的婚姻生活,過得並不順意,至看起來並不幸福。
傅淮之的皮偏冷白,理乾淨的傷痕反而愈發明顯,深深的紅十分刺目,看著就很疼。
姜黛下意識吹了一下,輕的氣息拂過傷口。
傅淮之怔然,他的目定在人專注的臉上,奇異的覺從傷的手臂迅速蔓延至全,他的子有一瞬間的繃。
以前同居的時候,他了傷,姜黛也會像現在這樣按著他的傷口,輕輕吹氣,說吹一吹就不疼了。
這麼多年過去,這個習慣還留著。
傅淮之眸愈發深邃不見底。
姜黛開啟雲南白藥,盈眸看了眼傅淮之,輕聲說道:“我輕一點,儘量不弄疼你的傷口。”
的聲音輕而溫婉,傅淮之神有過一剎那的恍惚,不由自主想起那個初嘗果的深夜......
那個夜裡,他一遍遍吻著的眉眼和,啞著聲音在耳邊輕哄:“別怕,我會輕一點,不疼的。”
“弄好了,記得傷口不要水。”
此刻,姜黛輕的聲音將傅淮之飄遠的思緒喚回,他的目鎖著人白的臉蛋,恍惚間,這張臉和記憶裡那張緋紅的臉重合......可不就是嗎,從始至終都是。
傅淮之手想要輕,但意識驟然清醒,生生忍住了。
還好姜黛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拎著整理好的醫藥箱起走開。
片刻後,倒了杯熱水遞給他,“裡面加了蜂,喝了對好。”
傅淮之接過,他握著那明的玻璃杯,拇指挲著杯子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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