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他好像又回到了當年那個火災現場。
只是那不再是一場無緣無故的大火。
有人站在火場中央,放肆的笑著。
儘管周圍充滿了哭聲,儘管周圍全都是即將死去的人,可他還是笑,笑得張狂,笑得肆無忌憚。
他趴在一個陌生人的肩頭,拼了命的想殺了這個男人。
但是那個人不允許,他非但不允許,反而帶著他越跑越遠。
他說:“你神魔之子,你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神魔之子。
江寧默唸著這幾個字,慢慢睜開了眼睛。
目是一個極白的天花板,上面裝了一盞極亮的白熾燈,耀眼的線刺得人眼睛生疼生疼的。
他忍不住眯了迷眼睛,然後就聽外面一陣暴烈的吼聲傳來。
“什麼!十五巡捕,只抓到了三個,其中一個還全軍覆滅!”
“我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你們就這麼對我,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要面對你們這群傢伙!”
那聲音又急又怒,伴隨著陣陣怒火。
江寧慢慢從床上爬下來,然後就這麼赤腳踩在了地上,然後走到門邊,悄悄打開了面前的門。
目是一個像是基地一樣的地方,到都是冰冷的牆壁,和鐵鑄的大門。
說話的人是個長相很豔麗,材也十分火辣的人,幾個高個子男人站在的面前,像犯錯了的狗一樣聽話。
察覺到後的門開了,一轉就撞上了江寧窺探的眼睛。
的眉梢猛的挑了起來,罵人的話也嚥了回去,轉而抱著手滿臉審視的看著他:“這又是哪位?”
這又是哪位?
冰冷的帶著詢問的聲音。
江寧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人回答道:“這是第三巡捕的唯一倖存者,救援隊趕過去的時候,就剩他一個人在現場,以及那睚眥怪的首。”
那眼鏡男說著,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江寧。
那上次冷哼一聲,視線停在江寧那張年輕白淨的臉上,語調輕佻。
“你的意思是說是他殺了睚眥怪?”
“還不確定,還有待驗證。”
話說到這裡,那上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去!”
上司說著,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走了,原本空曠的走廊,瞬間空空的紙剩下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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