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劣等班六班。”
翌日,趁著中午吃飯休息的空檔,江寧來到劣等班六班門口,隔著門上的窗戶朝裡面看了一眼,幸好,雪目還在。
他推開門,剛想人,就見幾個生走到雪目面前,一把掀翻了桌上的書本和紙筆。
“喂,讓你給我們煉的駐丹,怎麼還沒煉出來!”
“這都幾天了?可別告訴我們你沒時間。”
“據我所知,昨天你在校外小樹林還給過那個江寧丹藥,怎麼,有功夫給他煉,沒工夫給我們煉?”
“快拿出來!我告訴你,要是拿不出來,有你好看的!”
雪目穿著一黑,戴著一頂黑帽子,眼睛上蒙著帶,聞言也只是低頭不語,連看都不敢看們一眼。
“跟你說話呢,裝什麼啞!”
“醜,怪!整個世界都噁心你,也就只有我們願意跟你說話了,你還不識好歹,不好好謝謝我們,整天裝啞,信不信老子舉報你,直接讓你滾出異能學院!”
那生一邊說著,一邊忽然抬手對著雪目就是一記重重的耳。
聲音之響,連門口的江寧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頭一凜,沒想到雪目在外面被輕視,在班上也盡凌辱。
他當即不客氣的直接走進教室,冷聲開口:“住手,誰準你們隨便打人的?”
那幾個生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立即就把江寧給認了出來。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剛剛和貝神下了戰帖的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啊,怎麼,想狗熊救醜?”
“哈哈哈,狗熊救醜,真是天生一對!不過你們記不記得,這傢伙好像也不是正常人,他曾經吸收過變異怪的靈氣呢。”
“怪和怪胎惺惺相惜,真讓人啊!”
一直坐著不,任憑這幾個生辱的雪目,在聽到們不再辱自己,轉而攻擊江寧的時候,終於握拳頭,咬住了。
可以忍耐別人欺負,但絕不能忍耐別人欺負自己的朋友。
“不要說了。”
只可惜,的聲音細小如蚊哼,本就沒傳那幾個生的耳中。
們個個抱著胳膊,對著江寧冷嘲熱諷,囂張不已。
江寧縱然生氣,但對方畢竟是幾個比自己弱小很多的孩,口,他不善言辭,手,又勝之不武,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說這個怪和怪胎要是結合,他們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子?”
“不會是螳螂吧!”
“哈哈哈哈哈!”
就在幾個生笑得前仰後合的時候,後忽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尖:“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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