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聽說沒有,江寧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劣等班的那個胖子還給他哭喪呢!”
“小雀斑,你倒是說句話啊,江寧是怎麼死的?”
小雀斑坐在座位上皺眉翻著課本,本懶得搭理這些人。
反正他們本不關心江寧的死活,不,應該說他們不得江寧去死,那待會就讓他們好好嚇一跳好了。
正想著呢,教室門忽然被推開,一個清瘦皮有些蒼白的年走了進來。
只見他穿著黑的制服,手裡領著個布袋子,一言不發,直接走到小雀斑旁坐下。
整個教室,雀無聲。
所有人像見鬼了似的看著江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什麼況,不是說他死了嗎?
原來是假的!
一群人這才失的失,憎恨的憎恨,紛紛坐下閉上了。
江寧看到他們的表,又好笑,又無奈,看來他的人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啊。
上課鈴聲響起,任教授拿著課本走進教室,剛站上講臺朝下看去,手中的課本忽然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看到了什麼?
眼睛沒花吧?
任教授摘下眼鏡,用力了眼睛,沒看錯,坐在底下的那個年不是別人,正是江寧!
他竟然還活著!
任教授立即看向小雀斑,小雀斑只能苦笑。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任教授立即把江寧到了一個單獨的辦公室詢問昨晚的事。
江寧也不想瞞任教授,便把自己被南家人追殺的事說了一遍。
但當任教授問他為什麼可以和煉境界的人打平手的時候,江寧就藏了一些實,只說可能是運氣好。
但巨大的實力差距下,運氣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任教授不是傻子,沒有相信。
很快,又把這件事告訴了墨長老,自然,江寧也是要在墨長老再解釋一番的,幸好他已經解釋很多遍了,解釋的都會背了。
“能夠逃出生天固然好,但是南家也不會善罷甘休,我要你不要離開學院是為了保護你,你呢,總是不聽話!”
“吃一塹長一智,在我和另外幾位長老商量出解決辦法之前,你就先在學院裡頭待著吧,儘量不要和別人接。”
“恐怕不行。”
江寧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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