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癟三眼見要穿幫,一合計,只能推出一個人強詞奪理:“我、我、我腦子不好!挖了什麼,我全忘了!”
“對,我腦子也不好,全忘了!”
江寧冷笑:“你們忘了沒關係,但有人記著,如果他們記得清清楚楚,那就說明草藥是他們挖的,這樣你們總該心服口服了吧!”
“你、你分明是有備而來!我們挖的藥草被你們搶走,你們當然會事先看好商量好這條計策!知道又有什麼稀奇的?”
“對!你們都提前看好了!知道也不能說明什麼!”
組長這才笑眯眯起道:“江寧,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這每個人的記都不一樣,他們就是記差,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你這個證據,本不立啊,如果你沒有別的證據,那這賭約……”
記差?
這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也都皺起了眉頭。
這種最簡單的辨別真偽的方法,他們竟然都要拒絕,那本就不用證明什麼,這說明,藥簍裡的藥草百分之百不是他們挖的啊!
“喂,你們就算記不好,記不住全部,也總該記住一種兩種的吧!”
“是啊是啊!全都記不住,這也太扯了,把別人當傻子呢?”
“我挖藥草的時候,就算記不住,也得找個紙筆記下來,免得到時候算不清楚賬,他們這也太假了!”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那幾個癟三臉不漲得通紅,組長也開始轉著眼珠子游移不定。
這些雜役當然不能把他怎麼樣,但是人多口雜,一旦今天他當眾丟醜,事很快就會傳出去,到時候他這個組長豈不是失去了威信?
要知道,以他的本事,能抵擋上這個組長都是當初求爺爺告撞大運了,萬一沒了,他還不知道上哪兒去討飯吃呢。
想到此,他便臉一變,忽然朝著那幾個癟三發起難來:“我看江寧的辦法還是不錯的,不如,就按他的來吧!”
“組長!”
“你們不用說了,就按江寧的來,你們雙方都開始寫吧!”
為了幾個癟三搭進去自己的前程,那可要不得。
那幾個人見狀,知道今天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了,只能咬牙絞盡腦,按照以往胖子和小雀斑可能去挖的草藥種類和數量寫了一下。
組長坐在桌後也有些著急,畢竟他可是在賭約上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一旦判定那藥草是胖子他們的,自己就得付雙倍的金幣。
他心疼啊!
於是他本想打開藥簍看看裡面藥草的況,然後告訴癟三他們,但手剛到藥簍,一隻大手就猛然扣在了藥簍的蓋子上。
江寧皮笑不笑地看向組長:“你想做什麼?”
組長對上他那雙一看就睿智又冷銳的黑眸,只能訕訕收回了手。
“我們寫好了!”
胖子和小雀斑為了挖這批草藥,在山底下待了那麼久,上來之前,早就清算了一遍,怎麼可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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