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稟告三長老!不,這事這麼大,還是去稟告城主吧!”
這邊衛兵們一團,不知所措,另一邊,江寧已經順利的打倒地牢裡的守衛,來到了關押嫋嫋的地牢裡面。
馴一族的城池又大又宏偉,這地牢自然也不會多麼的遜。
江寧沿著寬大的森的臺階一步步往下走去,直到大約往下走了十幾米的距離,才有一條冷溼潤的地道呈現在他的面前。
裡面黑幽幽的,什麼都看不清,只間或會傳來幾聲慘和哀嚎,聽起來彷彿來自地獄深的召喚,十分恐怖。
江寧抬起一手指,呼的一聲,手指上便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藉著這火苗微弱的亮,他毫不猶豫的朝裡面走去。
越是往裡面走,腥味和臭味越重。
因為這裡的犯人別說平時吃喝拉撒都無法解決,只能在牢房裡面進行了,就算是平時刑,被打出屎來也是家常便飯的事。
江寧對於這樣的地牢並不陌生,因為他也曾被關進這裡過。
可是,一想到嫋嫋今年才八歲,竟然也被關進了這樣的地方,他就有些心疼,還有些憤怒。
有些難忍!
啪!
啪啪!
越是往裡走,那啪啪的聲音就越是清晰。
這是甩鞭子的聲音,也是鞭子打在人上的聲音。
江寧微微皺眉,心裡頭有種不好的預,但是又覺得,嫋嫋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姑娘,而且只是被抓來做人質的,應該不會被這麼暴力的對待。
也許,這鞭子的聲音,是用來打其他被關押的犯人的。
如此想著,他又微微的鎮定了下來。
可是當他走到那響著鞭子的聲音牢房外的時候,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
只見嫋嫋被倒吊在半空中,就像是當年他被關在十五大軍區的時候,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當時他是被綁了木乃伊倒吊著,而嫋嫋,則是雙手被束在頭頂,正吊著。
兩個著上半的彪形大漢,正滿是汗的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對著嫋嫋,一鞭子又一鞭子的了上去。
“你說不說!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不說我可真會打死你!”
“我不說!”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說!”
“不說!”
嫋嫋已經被打的遍鱗傷,一張小臉慘白沒有,更讓江寧揪心的是,的左好像斷了,正以一種扭曲的角度朝一旁彎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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