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雙殘廢,只能在九龍谷當一個廢人的時候,面對別人的屈辱,他尚且能不顧生死,負隅頑抗。
雖然像一個孤獨的瘋子,卻至能讓那些想要辱他的人離他遠一點。
和他比起來,嶽奇實在強不,不說還有這麼多手下,還有一個大家族,單說他本人的實力,也足夠和江寧殊死一搏。
可是,他卻選擇當鵪鶉。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沒骨氣的人。
江寧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先讓樓君他們也先去休息,反正短時間之,他們都不會再離開此,早點安頓下來,準備好星雲臺的人過來,對付星雲臺的人就夠了。
“爸爸!”
“父親!”
“族長!”
後院的房子裡,嶽奇終於見到了家人,將近五六十口子人團聚在一起,簡直是抱頭痛哭。
穆清雪抱臂站在一旁,面無表的看著,尤其是當看到嶽奇那痛哭流涕的表的時候,更是滿臉冷漠。
不久之前,當江寧告訴他,他們已經殺了嶽奇的母親和兒的時候,嶽奇可是一點表變化都沒有的。
現在又在這裡父慈子孝的,簡直可笑。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們抓起來?你快去找靈草族和五毒門還有馴一族的人來幫忙啊!”
“是啊兒子,咱們海族可是四大家族之首啊!怎麼能隨意被人如此凌辱,此事必須得好好置。”
“那個抓我們的人,他到底是誰,你快把他帶過來,讓他好好的給我們賠罪!”
聽到兒和父母的話,嶽奇是憋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怎麼說?
他能說什麼?
找靈草族五毒門?那些人自顧不暇!而且他們就算能幫得上忙,也不會幫忙的,因為海族之所以會落到這般境地,他們也有一份功勞。
抓江寧,那就更是開玩笑了,現在江寧不來找他,他都已經燒高香了,去找江寧的麻煩,那不就等於直接找死嗎?
可是這些話,他偏偏無法跟家人直說。
要說,就得先承認自己的廢,他怎麼說?
一旁的穆清雪好笑的看著他們這出表演,眼看嶽奇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張了又張,就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終於好心的站了出來。
“嶽奇,看完了嗎?看完了差不多該走了,你的家人到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你呢,也有你的事要做。不是嗎?”
“是是,有勞穆俠了。”
若是沒有旁的事,嶽奇倒是很想和家人多團聚團聚,找找心靈藉。
可是面對家人的質疑,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能說什麼,只好頻頻點頭:“我這就走,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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