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細細,只會覺得他們是神階,而不是化虛境界。
他們也是相當的自信,而他們的自信,源自於他們對江寧的自信,反正只要遇到敵人,只要出事,江寧一定可以擺平。
他們呢,為了不拖後,可以直接躲進江寧的空間裡面。
安全,又穩妥!
這能不自信呢?
五個人,各自意氣風發,陣列清晰,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後院的宴會廳,並且,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下,徐徐走到了主人的位置,坐了下來。
儘管經過剛才的迎賓的過程,眾人已經約猜到了海族的況,但心裡到底還是存著最後一疑慮和希冀的。
萬一事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麼糟糕呢?
萬一事還有別的解釋和轉機呢?
可事實證明,一切並不是他們想多了,而是,就是和他們所想象的一樣。
面對著所有人的震撼的神,嶽奇只到渾僵,不過,為了迎接今天,他昨晚已經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設,所以早有心理準備,倒也不至於完全的接不了。
再說了,這麼久了,靈草族和五毒門都還沒有搬來救兵,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救兵,很有可能不能來了!
就算來,除了再一次摧毀海族,還能做什麼?
在親自見識過了江寧的本事之後,他不覺得,在萬城除了萬神之君境界的超級高手之外,還有誰能是江寧的對手。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嶽奇慢慢走到江寧面前,十分恭敬的拱了拱手:“江寧小兄弟,宴席已經全部準備妥當,可以開始了。”
江寧淡淡點頭,一揮手,暗示嶽奇可以退下了。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嶽奇仍然是被他這隨便揮退下人的作給搞的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點點頭,徑直走到江寧的旁,站在了樓君的一側。
樓君抱起胳膊,瞥了嶽奇一眼,角邊不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嶽族長,今天是喬遷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把您的家人也出來,一起慶祝慶祝?”
這幾天的時間裡,江寧已經逐漸放開了嶽奇見自己家人的條件,只要他想見,只要不隨便帶著家人離開,他是可以隨便見的。
聽到樓君這話,嶽奇握了拳頭,卻也只能苦笑。
他能說什麼?
他能怎麼說?
家人至今都還不明白為什麼江寧能夠凌駕於他們之上,而他,也懶得解釋,因為一旦解釋,就等於要解釋自己不行。
當著父母的面,當著兒的面,當著一眾親戚的面,他怎麼放得下臉,說自己不行?
因此嶽奇聽到樓君的話,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今天這個場面,說什麼也不能讓親戚們出來。
不然他們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兩頭不討好,收拾爛攤子的人還得是他。
樓君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卻還是要提出這件事,擺明了就是想要故意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