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寧實在是很想知道知道,嶽奇是真的想送給自己,還是別有用心,因此他在略略瞥了這兩個一眼之後,便欣然點頭。
“既然你如此盛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
嶽奇連忙笑道:“哪裡哪裡,江寧小兄弟與我不用客氣。你們兩個,好好伺候江寧小兄弟,聽到沒有?”
那兩個剛要應聲,就被江寧截斷了話頭,只聽他呵呵一笑道:“嶽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我不對?江寧小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兩位人既然已經歸我所有,們便只要聽我的話就夠了,你哪來的資格教訓們?”
剛才江寧還一副笑眯眯很好說話的樣子,哪知道忽然之間就變了臉,冷冰冰的,如此不近人!
一時間,嶽奇竟然被懟的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樓君看氣氛僵掉,出來圓場道:“好了,這裡不用你伺候了,你且去照顧其他的賓客吧。”
“好。”
嶽奇抬頭惱恨的瞪了樓君一眼,轉拂袖而去。
說來也奇怪,自從認定自己不是江寧的對手,跟江寧作對不會有好下場之後,他便再也不敢對江寧生出什麼對著幹的心思.
對他更沒有仇恨之意了,反而對江寧邊的這幾個人,尤其是樓君,生出了幾分嫉妒的心思。
同樣是服侍江寧的人,他還又出房子,又出力,甚至連家人也代在了江寧的手裡,為何江寧對他,就是不如像對樓君那麼的信任?
為什麼他不能把自己帶在邊?
像是對著樓君那樣?
再加上樓君對他不斷的冷嘲熱諷,更讓他對樓君生出了仇恨之心。
不過眼下他也知道暫時不能得罪樓君,便只能訕訕離開,滿臉帶著不甘和憾。
等到他離開之後,江寧才看向面前兩個舞蹈演員。
他稍微放開神識,了一下這兩個舞蹈演員的實力,一個王者一品,一個巔峰神人,實力並不強悍,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弱了.
但是,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這個境界,不可謂沒有天賦啊。
更重要的是,們生的麗,實力還到了這種中上程度的境界,有必要出來做舞蹈演員嗎?
如果們跳舞,又為何需要同時辛苦的修煉實力?
如果們當舞蹈演員只是為了賺錢,那以們的實力,去做打手,甚至殺手,不都比舞蹈演員賺錢多了?
還是說,們本來就不是舞蹈演員。
想到此,江寧的笑意更盛,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神淡淡的詢問道:“怎麼稱呼?”
“回稟主人,奴家桃桃。”
“奴家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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