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寧第一次摧毀馴一族的時候,城主就已經聽說過了江寧的大名。
那後來,江寧每一次犯下什麼事,都會傳到他的耳中去,即便江寧的畫像都已經滿了大街小巷。
可關於江寧真正的形象,他一直有自己的想象。
那一定是一個兇悍的、邪惡的、不可一世的魔王形象!
可是現在,坐在他寶座上的這個看起來最多二十出頭的介於年和青年人之間的男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青,看起來是那麼的純真,彷彿一個懵懵懂懂,剛剛從哪個皇宮裡走出來的單純的小王子。
他頭髮烏黑,半長不短,遮著額頭和耳朵,白皙,沒有什麼瑕疵,一雙漆黑的眼睛黑白分明,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什麼殺氣和邪惡的氣息,甚至,有幾分呆呆的氣質。
他的鼻樑微,他的偏厚。
整張臉看起來,就是一張還算俊秀的年人和青年人的臉。
平靜,和善,好說話。
要不是他穿著一銀的長袍,要不是他的後繫著一條不算寬厚的斗篷,要不是他的腰間還佩戴著一把短劍,這樣的一個年走在人群中,可能都不是那麼的亮眼。
可是,就是這個年,以一己之力,把萬城第二個大城市卡拉金攪了個天翻地覆。
“江……江公子。”
進來之後,江寧始終那麼神淡淡的,歪著子懶洋洋的坐在寶座上,一言不發,讓城主實在是有些不安,便只能主開口打招呼。
“不知道江公子突然到訪,額,是所為何事?”
聽到他開口,江寧才眨了眨眼,坐直了子道:“你真不知道我是為什麼來?”
“額,這……還請江公子給個提示。”
“提示?”江寧好笑,“這麼多百姓在這,你剛才還被丟了那麼多蛋菜葉子,你難道猜不出我來的目的?”
話點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城主已經完全明白了。
江寧今天過來,是為了老百姓出頭來的。
他眼珠子一轉,急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江公子,小的冤枉啊!小的知道,卡拉金城中的百姓對小的懷恨已久,可卡拉金的況誰都知道,那本就不是小的說了算的。四大家族掌控的死死的,又豈能得到小的做主?”
“笑話,你既不能做主,又做什麼城主?不如直接把你頭頂的盔帽摘了,做個平民百姓去。”
“江公子,話不能這麼說啊。小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的雖然在對待百姓的事上有失偏頗,但這麼多年來,也是兢兢業業維護著卡拉金的經濟發展和太平。您不能因為百姓的一點控訴,就把小的一棒子打死啊!”
這話去忽悠別人還行,忽悠江寧,一點用都沒有。
他聽到城主的話,依然是面無表。
“經濟發展?直到今天為止,卡拉金的百姓靠的還是最基礎的農業為生,所有的商業政策,都以四大家族盈利為主。這就是你維護的經濟發展?若是如此,還用得著你來維護?隨便從街上拉來一個乞丐,他也照樣能維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