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薛長功要去卡拉金,江寧頓時不淡定了。
作為星雲臺的臺主,薛長功的實力不容置疑,若是真讓他去了卡拉金,只怕樓君他們扛不住。
不能讓他去!
想到此,他按了按陳萬年的手道:“我先出去,你不要輕舉妄。”
說著,就在薛長功緩緩走下階梯的時候,一抹清瘦的影,忽然現在了大殿中間。
塔塔王開會早朝的時候,任何的員都只能站在兩側,只有在聽到點名的時候,才能夠到中間現。
現在忽有一人莫名出現,兩側的大臣們,不由得都出了驚訝的神,齊齊朝那人看了過去。
只見那人最多二十來歲,十分的年輕,麵皮白淨,長相俊秀,穿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而且,這張臉還十分的陌生。
“咦,他是誰?”
“沒見過啊,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別說,細看看,好像還真的在哪裡見過似的,有點眼啊。”
這時候,站在薛長功後的薛曼猛然驚撥出聲:“江寧!你怎麼會在這!”
這麼一喊,整個大殿上的人霍然瞪大眼睛,有幾個星臺的的臺主甚至震驚的站起了,而肖江子和嘉新的臉則是刷的白了紙一樣,便是坐在寶座上的塔塔王,也滿臉駭然。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竟然能夠混跡在的大臣之間這麼久都沒有被發現?
實在是太荒謬了!
“江寧,你來的正好。你不來,我也要派人去抓你。我問你,是不是你洗劫了星雲臺的倉庫,是不是你打傷了四大家族,是不是你霸佔了卡拉金,還剝奪了城主之位,是不是你!”
江寧注視著塔塔王,面無表道:“是,又如何?”
“好,你承認就好!”
塔塔王憤怒的瞪著江寧,雙手握著寶座上的寶珠。
“江寧,當日你被豹長老追殺,我好心救你,將你送去星雲臺。怎知養虎為患,你竟在本王的治理之下,做下這等天怒人怨的事!今日,我便以塔塔王的名義,下死令,即刻死江寧,以儆效尤!”
若不殺他,以後還不知道會有多人會效仿他,跟塔塔家族作對。
薛曼看到江寧,更是滿眼含恨,不過,在濃濃的恨意當中,竟然也夾雜著幾分複雜難解的神。
因為當初江寧可就是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跟班罷了,沒想到才過了沒多久,他竟然迅速長為如此了不起的人,讓塔塔王都注意到了他。
這不讓產生了幾分不甘心的緒。
就在這時,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況下,一抹黑氣悄無聲息從眾人腳底躥過,來到寶座之上的塔塔王的邊時,忽然躥起,猛然咬住了塔塔王的手指。
“啊!”
一聲慘,嚇呆了整個大殿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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