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兒,若不是神族神君的兒,定能得到魔君章炎的識,只可惜……
“娘娘,魔君已等候娘娘多時了。”
等江雅走近,赤溟移開目,微微作揖行禮。
他怎麼可能等我?
江雅也不破他,直接走進大殿。
昨晚就那麼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章炎是怎麼睡的。
以他對自己的厭惡程度,定然不會與自己同床共枕。
但是他們剛剛婚,就是為了做樣子演給神族眾人看,他肯定也不敢做出房之夜到外面歇宿的事來。
所以,江雅猜測,他八是打地鋪了。
活該。
經過一夜的修整,的元氣稍稍恢復了些,大腦也活泛起來。剛走進明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章炎。
昨晚見的時候是晚上,儘管燭火通明,也不免顯得沉。
今日普照,他又穿一赤金黑袍,眉目間的戾之氣略略散去,倒顯出了幾分明偉正之。
但江雅知道,這都是錯覺。
黑袍之中,人皮之下,裹著的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魔君,時辰已到。”
見江雅進去章炎也不理不睬。
赤溟難得起了憐香惜玉之心,怕江雅尷尬,輕聲提醒章炎。
章炎頓了頓才放下手中狼毫,起朝大殿門口走去,權當江雅不存在。
擺什麼架子,今天的你對我理不理,明天我你人頭落地!
江雅看著他的背影默默撂著狠話,大步跟上。
這一天的禮,果然如翠娥所說,繁雜無聊,從早忙到了深夜才停。
等王公大臣離開皇宮,章炎和江雅乘著肩輿回到正英宮的時候,江雅已經無聊得睡了過去。
肩輿落地,翠娥輕晃江雅的肩膀,將醒扶進屋裡沐浴更。一通伺候下來,又是半個多時辰。
等江雅換好裡走到床邊準備睡覺的時候,傻眼了。
章炎竟然躺在床上。
“......”
不愧是為了魔君之位連弒父殺兄都做的出來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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