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妄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裴亦楚順手給他送過去。
他手上有水,不太方便。
“你幫我接起來吧。”
裴亦楚按下接聽鍵,將手機送到沈薄妄耳邊。
油煙機的聲音轟隆隆響,聽不清電話裡面到底說了什麼。
男人脖頸間溫熱的,順著的指尖向上蔓延。
裴亦楚盯著那張英俊的側臉,有一瞬晃神。
“看什麼呢,電話已經掛了。”
沈薄妄出聲喚回裴亦楚的思緒。
頓覺尷尬,轉跑出廚房。
吃飯之際,沈薄妄突然提起裴家的公司。
“我手下的人查到裴氏稅稅,證據確鑿,不知道你怎麼看?”
提起裴家,裴亦楚連眼皮都沒掀。
從容不迫的將裡的東西嚥下去,才緩緩開口。
“我沒什麼看法,按正常流程辦就行。”
神平靜,彷彿說的不是自己家的產業。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講,裴家已經和毫無關係了。
從前只想拿回母親的產,所以才跟裴家糾纏不清。
對而言,那些是母親留給最後的念想。
既然念想沒了,那就沒什麼好留的。
沈薄妄驚訝於的平靜,沒有多說什麼,點頭應下。
他深知,裴家稅稅的金額很大。
如果要是徹查,裴元清這輩子也翻不了。
所以他才會主徵求裴亦楚的意見。
畢竟那曾經是的家。
要是家沒了,那就徹底沒了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