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妄話說的極為難聽,很不給裴暖暖留面。
不過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裴亦楚已經和裴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擱在往常,他或許還會顧念親有所收斂。
可現在誰要是敢惹裴亦楚,他就要大殺四方。
沈薄妄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中的嘲諷加深。
“就是不知道你那個便宜未婚夫,知不知道自己頭上被扣了個綠帽子啊?”
他話中帶著幾分挑釁,眸盯著裴暖暖。
像是來自道德高的審判。
裴暖暖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沈薄妄反倒覺得更加有趣。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自己的通訊錄。
“我要是現在給紀子行發個訊息,將咱們倆今天的事告訴他,他肯定會生氣吧。”
沈薄妄向來不喜歡跟傻子論短長。
不過他現在才發現,逗傻子的覺也好的。
裴暖暖氣的臉發白,咬著自己的下。
抬起手指著沈薄妄,言語威脅。
“你要是敢將今天的事告訴他,我就讓航司開除你。”
沈薄妄並沒有將說的話放在心上。
要是裴暖暖真有本事讓航司開除自己,沈老爺子估計要樂得合不攏。
代駕已經到了,沈薄妄沒再吭聲,直接離開了。
裴暖暖回到酒吧包間,幾人正在起鬨。
剛才的姑娘進來以後把裴暖暖的豔遇說出來。
此時眾人都等著裴暖暖的結果。
“怎麼樣,那男人見了你之後是不是被迷的神魂顛倒。”
“下一步做的事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吧。”
幾個姑娘目揶揄,說的話都很是骨。
不過我在看見裴暖暖後並未跟著人的時候,面皆是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