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上齊了,要不然咱們先吃飯吧。”
白凝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這閨算是徹底被狼叼走了,已經不向著我說話了。”
裴亦楚看著戲的表演,忍不住抬手拍了下的胳膊。
要是再這樣下去,這頓飯算是吃不消停了。
“差不多得了,趕吃飯吧。”
裴亦楚被白凝調侃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拿起筷子。
白凝看著的模樣,不好再多說什麼。
“既然所有考驗都過了,那我就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白凝舉起酒杯,向兩人遙遙敬意。
沈薄妄很給面子,抬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頓飯吃下來,白凝說了無數祝福的話,酒自然也喝了不。
白凝向來是千杯不醉的人,此時並未有什麼異樣。
可沈薄妄已經有些頭腦發昏。
裴亦楚眉頭微蹙,看著兩人喝下的兩瓶白酒,最終還是出言制止。
“不能再喝了,他不了的。”
白凝看著反應遲鈍的沈薄妄,眨了眨眼睛。
“我這不是在給你們創造機會嗎?”
裴亦楚聽懂話中深意,頓時紅了臉。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白凝這才站起離開。
裴亦楚攙扶著沈薄妄,白酒的香氣裹攜著他上淡淡的松木香,莫名讓也有些醉了。
“你自己先站好,我帶你回家。”
裴亦楚像哄孩子般放語氣,將沈薄妄拖進車裡。
沈薄妄還算聽話,即便喝醉了酒,還維持著大半理智。
裴亦楚將人攙扶回家。
沈薄妄人高馬大,此時上已經出了薄薄一層香汗。
將外套下來,出纖細白皙的小臂。
或許是熱的,此時臉頰和脖頸都微微發紅,看著格外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