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樹枝剛一出,那些銘刻在樹幹上的符文,瞬間發出熊熊烈焰!
“啊啊啊!!”
烈焰焚,燒得歪脖子樹發出了淒厲的慘,趕忙將那兩條樹枝收了回去,火焰這才緩緩退去。
江乘風見狀,眨了眨眼,膽子更大了。
他湊上前去,出手指,了那焦黑的樹幹。
就在他的指尖與樹幹接的瞬間!
一眼不可見的,冷到了極點的黑氣息,猛地從樹幹中竄出,順著他的指尖,瞬間鑽了他的!
江乘風的,猛然一僵。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被純粹的漆黑所吞噬,整個人僵在原地,一不。
在他的視線盡頭,彷彿出現了一個由無盡怨念與恐懼構的,不可名狀的扭曲之,正死死地盯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
歪脖子樹見狀,發出了震天的獰笑。
“終於上當了!蠢貨!”
“小子,本座乃是孽化!你沾染了本座的孽氣,這世間最極致的恐懼吧!不消片刻,你的神智就會被徹底汙染,淪為我最忠實的奴僕!”
笑聲在山谷中迴盪,充滿了得意與殘忍。
然而,對面的江乘風,那雙被染純黑的瞳孔,只是閃爍了一下,便迅速恢復了正常。
他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茫然,似乎毫沒有到影響。
“......”
歪脖子樹的笑聲,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它那張扭曲的人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回事?”
“為什麼你沒有被汙染!?你......你難道不到恐懼嗎!?”
江乘風歪了歪頭,一臉莫名其妙。
“什麼玩意兒?”
“還沒我四哥早上起來的樣子嚇人。”
“不玩了,我要打掃衛生去了。”
說完,他扭頭就走,繼續去幫玄天谷清理枯枝爛葉去了。
只留下那顆歪脖子樹,在風中徹底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