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林凡接住一看,標籤上全是西里爾字母,只看懂“伏特加浸泡熊膽”幾個字,頓時翻了個白眼:“你還是自己留著壯吧。”
“特麼的,什麼東西都能是祖傳秘方,連防輻都給我整出來了?”
“壯就壯,還扯上防輻了。”
船艙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但沒人真的放下心。
周宇反覆檢查輻檢測儀,蕭峰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林凡的傷口,瓦西里則一口接一口地灌著伏特加,彷彿那能澆滅心中的不安。
林凡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最後那頭奇人的眼神。那種盯著傷口時的震驚,還有那聲震耳的尖嘯,絕對不是偶然。它們突然撤退,一定和自己的有關。
是因為裡的藍邊?還是因為自己沒有完全變異?
他想起威廉姆斯鎖骨下的淡藍疤痕,想起那些奇人臉上的發孔,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腦海中形。
也許,自己和這些奇人之間,存在某種他不知道的聯絡?
這也說不定啊!
船艙的應急燈忽明忽暗,林凡靠在冰冷的艙壁上,傷口的痛像細的針,斷斷續續刺著神經。
藍與殷紅織的紗布已經被溫焐熱,那些泛著藍的卻像活般在布料下緩緩遊走,恍惚間竟與奇人鰓裂裡的紅重疊。
“老大,睡會兒吧。”蕭峰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他轉方向盤的作帶著刻意的輕,“到了我你。”
林凡沒應聲,只是將戰背心的拉鍊鬆了鬆。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伏特加的辛辣,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粘稠的霧,嗆得他嚨發。
那些關於的疑問像水草般纏繞上來,奇人為何會對著帶藍邊的跡尖?
自己和威廉姆斯鎖骨下的疤痕又有什麼關聯?
意識漸漸模糊時,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冰崖下的,威廉姆斯母親的實驗日誌在眼前翻開,泛黃的紙頁上畫著詭異的螺旋紋路,與自己傷口裡流的藍驚人地相似。
“老大!醒醒!”
蕭峰的吼聲像塊冰砸在臉上。林凡猛地睜眼,應急燈的慘白芒刺得他眯起眼睛,耳邊是周宇抑的驚呼。
“我的天...這是...”
林凡掙扎著爬起來,踉蹌地撲到舷窗前。
原本漆黑的海平面上,此刻正浮著一片鋼鐵森林。
數十艘戰艦如沉睡的巨,在晨霧中舒展著龐大的軀。
最前方的三艘航空母艦像披甲的君王,甲板上的艦載機如銀的蜂群,在朝下泛著冷。
驅逐艦和護衛艦呈環形拱衛在外,艦炮的炮管指向天空,炮口凝結的冰稜反著七彩的。
最震撼的是那些破冰艦,艦首的合金撞角像史前猛的獠牙,在海面上犁出白的浪濤,冰層碎裂的咔嚓聲隔著數百米都能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