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2章
林凡突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主螢幕前，調出漢森離港時的潛艇航線圖，再疊加上現在的藍漩渦位置，兩個圖案完重合。
“不是識別，是定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它們在找和漢森相似的輻源。剛才是我流的時候，現在...”
林凡的話音在震的艙室裡懸了兩秒，像是被藍漩渦捲住的塵埃。他指尖在戰平板上劃過漢森潛艇的航線圖，重疊的軌跡像條冰冷的蛇，正沿著藍漩渦的邊緣吐信。
“現在它們在找的，是和漢森同源的輻源。”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皮下約有淡藍的紋路在蠕，像條被困住的小魚，“我流的時候，它們有過一次強烈的反應。”
“剛才錄音裡提到‘新人類’，漢森很顯然，絕對是計劃中的產，而我，大概是個意外。”
瓊斯撥號的作停了，衛星電話在耳邊，聽筒裡只有刺啦的電流聲。他盯著林凡手臂上的紋路，結滾了兩下：“你的意思是，這些藍......是某種標記？”
“或者說，是份。”林凡抬手按在艙壁上，冰冷的金屬傳來細微的震，那些凝結的藍冰晶正在沿著指攀爬，卻在及皮的瞬間化作霧氣，“漢森的潛艇航線和漩渦重合，說明他是被這些奇人所認同認可的。”
“而我應該也是如此。”
科夫中將的指節不再敲擊桌面，他從懷裡出個銀酒壺，抿了口琥珀的，結了：“所以你要做的是...？”
林凡轉看向眾人，戰平板上彈出南極大陸的三維模型，德皇后地的位置被紅圈標了出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終極目標是‘新人類’，漢森大機率是個半品，或者殘次品。”
“而我則是個意外的未完的殘次品。但我們上有相同的輻頻率，這意味著...”說到這，林凡頓了頓，目掃過周宇手裡的輻檢測儀，螢幕上的數值還在跳漲，像條掙韁繩的野馬：“意味著我能安全穿過這個漩渦，並且，我可以帶你們一起穿過去！”
“且安全無誤的穿過去！”
瓦西里突然笑了，伏特加酒瓶在掌心轉得更快：“林隊長，你這個決定，有點冒險了吧？”
“事實上只能這樣不是麼？”林凡聳了聳肩，“難不你們想一輩子留在這大海上？”
林凡說著，看向了瓊斯，對方手裡的衛星電話已經落在地上：“瓊斯先生，你有必要跟我們一起去，你需要親眼看看漢森到底幹了什麼。”
“這不是為了燈塔國，是為了弄清楚，你們的‘普羅米修斯’，到底把人類拖進了什麼泥潭。”
“我們現在不是在為了各自的國家，我們現在是在為了整個人類的未來！”
瓊斯的拳頭鬆了又，指關節泛白。
窗外的藍已經漫過舷窗下緣，在玻璃上凝蛛網狀的冰晶，旗艦的警報聲突然淒厲地響起，紅的警示燈在艙滾過，像條不安的蛇。
“好。”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去。但如果真有反人類的證據，我會親手把它遞到國際法庭。”
“行，那就齊活了。”林凡點頭，轉走向艙門：“吩咐下去吧，大家都準備一下，咱們一個星期出發。”
“我會盡量保證大家都安全，畢竟我也不確定這個方法是否可行。”
“只能說有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