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當時那個賭場確定了和燈塔國有關係。”瓦西里吐了口菸圈淡淡道，“燈塔國那邊來人了，過來理的。”
“但來了之後，他們第一時間就是奔著挖東西去的。”
聞言，林凡頓時挑了挑眉：“細說。”
“當時來的是燈塔國的地質隊，他們二話不說抄著鏟子就挖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點訊息，他們在永久凍土層裡挖出來個金屬盒子。”
“而當時瓊斯就是現場燈指揮。後來那盒子被運回燈塔國後，就再也沒過面。”
瓦西里頓了頓，菸上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滅，“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一個賭場的善後工作，帶什麼地質隊？而且還直接就開挖？”
林凡的指尖在欄杆上劃出一道淺痕：“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盒子和這扇門有關？”
“不好說，但味道很像。”瓦西里咂咂，像是在回味什麼，“都是那種…捂了幾十年的鐵鏽味，混著點消毒水的餿味。”
他突然低聲音，金牙幾乎要到林凡的耳朵：“而且我覺，那玩意的材質，和這個大門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你信不信？這南極冰底下藏的，可能比咱們想象的深多了。深到能讓燈塔國那邊整個高層都睡不著覺。”
風突然變急，捲起的雪粒打在欄杆上噼啪作響。林凡想起天坑下那片平靜的水面，想起冰層裡蠕的鬚，還有鋁合金門上那個螺旋狀的符號。
“瓊斯不是呆瓜。”林凡突然說，聲音冷得像欄杆上的冰，“他剛才的反應，更像是在權衡。”
“權衡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那部分說出來。”他轉頭看向瓦西里，眼神在風雪中格外銳利，“就像你我現在這樣，知道的不多，但足夠猜到老狐狸藏了牌。”
“他肯定是知道一點什麼的。”
“但他願不願意說，咱們不準。明白嗎？”
瓦西里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雪地裡傳出很遠，驚得遠的哨兵下意識握了槍。
“說得對！”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踉蹌半步，“但咱們比他強，咱們知道牌桌上有炸彈，他還在算籌碼呢。”
雪越下越大，兩人撥出的白氣在睫上凝冰晶。
林凡著主樓會議室的方向，那裡的燈還亮著，瓊斯的影在窗簾上投下模糊的廓，似乎還在盯著螢幕上的照片。
“無所謂了，他有什麼籌碼都不重要了。十二小時後就知道了。”林凡扯了扯被風吹得變形的領，“等那玩意的化驗結果出來，不管瓊斯藏了什麼，牌桌都得翻一翻。”
說完這話，林凡轉就回到了宿舍休息去了。
他現在知道了一個事，那就是在南極這邊，只有休息好才是最重要的。
休息好了，接下來要辦事兒才會有力。
這種鬼天氣，林凡這待了幾個月，都覺有點玉玉了。
以前林凡還是很嚮往這種生活的，但現在待久了，他就發現了，這種生活不是人人都能待的下去的。
回到宿舍後，林凡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