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
“不用，你在這陪大家吧。”林凡笑了笑，“我去去就回。”
走出食堂，寒風一吹，腦子清醒了不。
林凡往主樓走去，隨後向著地下三層走去，走廊裡的應急燈亮著慘白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地下三層的走廊比別冷上三分，寒氣順著鞋底往上鑽，林凡拽了拽防寒服拉鍊，金屬扣撞出輕響。
走廊盡頭的實驗室亮著刺眼的白，門裡出的藍忽明忽暗，像有活在裡面呼吸。
“咔噠”一聲推開門，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臭氧味撲面而來。實驗室裡滿了人，白大褂們圍著一張金屬臺忙得團團轉。
秦思遠正舉著個放大鏡懟在奇人胳膊上，周宇則蹲在電腦前敲程式碼，螢幕上的基因鏈圖譜閃得人眼花。
“老大！你可來了！”周宇先抬頭看見他，推了推到鼻尖的眼鏡，“這玩意太邪門了，傷口在自己長！”
林凡走過去，終於看清了這活的全貌。
它被寬皮帶牢牢捆在金屬臺上，兩米多高的子蜷個蝦米，藍皮在燈下泛著冷，像凍住的深海魚。
最瘮人的是臉，溜溜一片，三個明孔裡沒眼珠沒瞳孔，只有幽幽的藍在轉，此刻正齊刷刷對著林凡，看得人後頸發麻。
“這臉比恐怖片裡的道還省事兒。”林凡著下嘀咕，“連五都懶得長？”
秦思遠直起，白大褂上沾著藍汙漬：“別笑，這結構科學著呢。”
秦思遠指著奇人眼睛位置的兩個孔：“它這玩意，與其說是眼珠子，倒更像是複合型知，能同時接收紅外、聲波和電磁訊號，比咱們的雷達還靈。”
“那大的呢？氣用的？”林凡了旁邊的小孔。
“差不多，兼做發聲。”周宇調出段錄音，播放鍵按下，刺耳的尖嘯差點震碎玻璃，“剛才它就用這個了一聲，實驗室的儀全跳頻了。”
林凡皺眉：“傷口癒合得怎麼樣？”
“快得離譜。”秦思遠掀開奇人後背的紗布，原本炸開的傷口現在只剩道淺痕，淡藍在底下慢慢蠕，像有無數小蟲子在爬，“我們取了點組織樣本，細胞分裂速度是人類的近百倍，還能吞噬周圍的金屬顆粒修復自。”
“怪不得打不。”林凡想起冰谷里的槍戰，“合著我們在給它喂子彈補鈣？”
周宇突然指著螢幕：“老大你看這個！它的基因序列裡有人類DNA片段，雖然只有12%，但和漢森辦公室找到的樣本高度吻合！”
“漢森的？”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八九不離十。”秦思遠拿出個培養皿，裡面泡著截指甲蓋大的組織，“這是從奇人皮上刮下來的，染結構和漢森的一致，就是多了段未知序列，應該是藍冰輻發的變異。”
林凡盯著奇人口的彈孔，那裡的皮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收：“你們覺得，這是自然變異，還是人為造出來的？”
實驗室裡安靜了兩秒，秦思遠先開口：“人為的。你看它的脊椎結構，有明顯的改造痕跡，原本應該是四足行走，生生被改兩足，像是為了適應人類的戰鬥方式。”
“還有這個。”周宇調出張三維圖，“它的肩胛骨位置有植殘留，應該是裝過某種外接裝置，可能是武，也可能是控制。”
林凡突然想起漢森的實驗日誌：“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終極目標是‘新人類’，這玩意該不會就是半品吧？”
